他有伤在身,且是为营救他而受伤,又要夜以继日伺候他。
都是男人,没必要拘泥小节。
“不不不,奴才趴在这软榻上歇息即可!”
床上躺着的可是她自己的男人,她心里此时当然是一百个乐意。
但想起上回给四爷扔下床的阴影,她顿时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是军令!”
胤禛险些气滞,他都不介意,这小子倒是矫情了!
“奴才遵命!”
这可是军令啊,违令者可要军法处置,再说睡自己的男人又不犯法!
于是李金桂将放在软榻上的薄被抱到四爷的暖塌上,他还不动声色的抱着被子往里挪了挪。
她放下床前的幔帐犹豫片刻,伸手摸向耳后,再回首之际,竟是露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