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对面正在用早膳的四爷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此时那缠胸布只缠到一半,李金桂也顾不得许多,径直冲到他面前替他拍背。
她绕到四爷面前弯腰俯身,关切的看向他,胤禛抬眸之际却看到一片春光乍泄。
“贝勒爷,您还好吗?咦!贝勒爷别动,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流鼻血了!”
“嗯……近来药喝多了,有些上火,无碍!”
这女人竟是仗着他眼瞎就有恃无恐!幸亏是在他面前如此,否则他定会嫉妒得发疯!
“贝勒爷,奴才出晨练去,您先歇息歇息。”
原来她这么遮遮掩掩伪装自己,就是为了混迹于男人堆里。哼!不准!
“不必,你有伤在身,今日开始就陪爷一道养伤。”
“奴才遵命!那奴才去给爷准备午膳!”
原来这些日子他吃的膳食都是李金桂为他做的,难怪吃起来总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原来他的味蕾与直觉竟是比他的判断力更快认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