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不知道的。
白凛晃着脑袋，他觉得这幅身体应该是泪失/禁体质，不然为什么老是这么容易哭呢？面对殿下这般严厉的质问，他没忍住掉了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
白凛抽噎道：“殿下，我……”
殷亭离冷声反问道：“你怎么？如今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阿凛没有再对殿下虚情假意过。”
“为我好？为我好就是拿了我的令牌去替我招兵买马？白凛……”殷亭离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为我好吗？若是被皇兄发现，这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我的容生之所？”
“白凛，你可真是后歹毒的。”
白凛……殿下定是被气急了，不然怎么会叫我白凛？
歹毒？殿下说我歹毒……
白凛摇摇头道：“殿下，我没有想要害你，我做这些都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这苦衷就是去替我招兵买马，然后害得我死无葬身之地吗？”殷亭离紧紧盯着白凛，厉声道。
白凛想到以前殿下对他的好，他忍受不住如今殿下对他这般疾言厉色，以前都没有说过他一句不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