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他感觉有只手拽了拽自己，白凛猛地抬头，发现所有的人鱼目光齐刷刷盯着他。
他曾经试图同这些人鱼交流过，却没有一条人鱼愿意搭理他，对他的问候视如无睹。后来白凛又从系统那里听说，受过折磨的人鱼会自我封闭，他才放弃。
然而现在人鱼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不再呆滞，哪里像是刚来时候的样子。
“你们？”白凛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你们知道自己是谁吗？”
“啪”的一声，领头的人鱼毫不留情面拍开白凛的手，气势汹汹道：“别说的我们跟白痴一样，我们当然知道自己是谁，而且我们还知道你是谁。”
白凛傻愣愣反问：“那我是谁？”
众人鱼果断抛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白眼。
后头金色长发的人鱼游到前面来，声音柔和的解释道：“我们之前对你不了解，所以才装出那副样子，现在看来你不是坏人，是跟我们一样被那个恶心的人类绑架过来的。”
“不是，我都听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白凛一脸懵逼。
在众人鱼的解释补充下，白凛这才得知，原来这些人鱼都是安东尼从黑市上买回来的。起先他也是为了满足欲望，死在他手下的人鱼不计其数，到了后来安东尼不再对人鱼感兴趣，却迷恋上了施暴，尤其喜欢看到人鱼垂死挣扎却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样子。
每次施暴完，他都会让医生给奄奄一息的人鱼治疗，现在地下室的人鱼几乎都经历过这样残忍的事。000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