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您的。”
沈括嘴甜，她又真诚，哄的姜老太君心花怒放。
两人聊了足足一个时辰，姜老太君才想起旁边还坐着另一位来拜访她的人。
她抬头打量楚离，眼前的君王被她晾了足足一个时辰，没有不耐烦和怨怼，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品茶，见她看来稍稍点头示意。
他的礼仪和教养自是没得说，尤其是收起戾气被沈括私心换上白衣的楚离，只要他不说，又没人提前知道，保准会以为他是名门贵族子弟。
“老身听说过皇上种种传闻，今日一见才知外界的不堪言论多么误人。”
倘若楚离没有经历灰暗的过往，也该是一位骄阳恣意的好少年！
“姥姥过誉，今天我来只是你的孙辈，大可不必称我为皇。”
姜老太君对他又满意了几分，不过满意归满意，刚见面的孙女就已经嫁人，姜老太君心里还是有疙瘩，复杂的心情一言难尽。
这种心情和沈骁很像，可好歹沈骁有楚离之前的承诺可以稍微放心，姜老太君远在江南，想保护沈括都不做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周管事的通报，“启禀老夫人，叶家小公子求见。”
“快请他进来。”
从门外走进的叶家公子名唤叶羿霖，他年纪比沈括还小两岁，长相清俊，眼眸明亮，笑起来和沈子燃有些像，带着少年人的朝气，是个惹人疼爱的弟弟。
“叶羿霖给老太君请安，呃……这两位是？”叶羿霖望向沈括和楚离，不知道他们是谁。
“这位是我孙女，名唤沈括，另一位是……”
另一位不需要姜老太君再解释，叶羿霖便明白了。眼前的两人名气可大着呢，“原来是二位皇上，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不必多礼，他们今天来是特意来见我的，对外你也切记不可过度宣扬他们的身份。”
叶羿霖点头，“我明白，请姥姥放心。”
姜老太君这才不疾不徐给沈括介绍他，“这位是叶家的小公子，叶家是我的娘家，你三哥因
为生意奔波不断，经常不在江南，所以老身便把他召在身边享福。”姜老太君的娘家就在江南，走动起来也方便。也正是因为如此，姜如宴才放心一门心思搞事业，把姜家发展成大雍第一首富。
“小霖，这位是你表姐，你可以喊她姐姐。”
姜老太君原意是想两个小辈互相认识认识，哪知道“姐姐”这个称呼，刺痛了楚离的神经。
要不是沈括不断用眼神安抚，楚离能跳起来发怒。
尽管叶羿霖年岁小，可也是从小混迹生意场上的人精，又因为他位置面对沈括和楚离的缘故，所以比姜老太君更能看清楚二人的眼神互动。
不明白自己喊个姐姐，怎么就惹到皇上不高兴了，但他还是懂眼只称表姐。
表姐比姐姐少了个姐，楚离依旧不满意。
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让叶羿霖闭嘴，又找不到好一点的说辞，可把他憋坏了。
沈括倒是喜欢干干净净的表弟，笑起来多好看，比黑心团子乖多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底下多么暗流涌动，至少在姜老太君面前，大家都没闹出事来。
姜老太君七十多岁，精力不济，方才与沈括高兴说了太久的话，这会累了便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