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把画收下，让画师添了几笔，“画得太丑了，和其他不对称，我把发髻和衣服给你画整齐一些。”
起初乌克耐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直到自己被拖进五个画架中，看着上面五个长得差不多，发髻和衣服也一模一样的女人时，才明白过来。
“乌克耐，从里面找出你刚才画的那张画，我就相信你指认的齐贵人，否则你知道结果！”
乌克耐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仔仔细细辨认第一圈的五张画像，摇头说里面没有，等到了第二圈的十张画像时，他明显犹豫，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第三圈的二十张画像，明显比之前两圈加起来都要多，他看不清了，觉得里面每个女人都长得一样。
沈括:“看眼花了？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辨认。你不至于自己画的画像都找不出来吧？明明你把耳垂上的小痣都记得清楚。”
“本宫很好奇，你明明和你口中合谋的齐贵人只见过一面，却能把画像画得这么清楚，一定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现在本宫要测测你的能力。”
乌克耐先是咽了咽口水，继而咆哮，“这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要把重复的画像给我看！！”
“不一样，比如你现在左手边的人是容嫔，今天刚想占本宫便宜，被本宫骂了回去，你右手边的是丽嫔，还有你正前方面对的是令昭仪，她们哪能一样呢？”
乌克耐听完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把面前的一
排画像全部推倒，“沈括！你少糊弄我，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后宫！！”后宫不是都要环肥燕瘦吗？他自己的后院就有各种各样不同风格的舞姬。
“但皇上的后宫，确确实实是这样。摆在你面前的所有画像，都能找到与它对应的妃嫔，绝不重复。”沈括语气笃定，反而让乌克耐不确定了，“怎么会？怎么可能呢，楚离他为什么都找长得相像的女人？他不腻吗？”
“与你无关。”
沈括将话题扯回来，“乌克耐，刚才你看画像的时候一直很认真，就算不耐烦也没有毁掉画像，怎么到令昭仪这里，就开始安耐不住了？你是不是在隐藏什么，或者是听见本宫称呼她令昭仪，刺激到你了？”
“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什么？”
沈括轻飘飘一句话，堵得乌克耐哑火，深呼吸一口气，重新换了个淡定的语气，“本王子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沈括嗤笑，将手里的茶渣摔在他脸上，“真相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乌克耐，你真要为了掩护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向天狼神发过的虚无缥缈的誓言，就弃自己的领土于不顾吗？”
“你什么意思？”
乌克耐嗓子发紧，连沈括把水泼他脸上都来不及发火。
“你身在昭狱，消息闭塞，恐怕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吧？因为你的无知，你所带领的使臣团全军覆没，活着的人除了你和耶萨之外，他们的人头都将被当作战书送回青桑国，倘若灭国，你将是历史上的罪人，被你的子民遗臭万年！！”
沈括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插进了乌克耐胸口，不断搅动，搅得鲜血淋漓。
没有一个皇室王子，会希望国家因为自己灭亡。
他慌了，不断吞咽口水，内心防线逐渐击破。
沈括知道鱼饵撒够了，可以收网，“乌克耐，本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和你密谋的人，到底是画像中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