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意外沈君渡居然是乌丹的老师，“看得出来，大哥曾经有用心教她。”
沈君渡对每个学生都很负责。
沈君渡摇头，“曾经的事罢了，曾经她也只是小风，没表现出想伤害剑门关后百姓的意图。”
他们现在哪还算什么师生。
“妹妹问我的鞭子，是我送的却也不是。我记得最初送的那根鞭子是白色，现在上面染了血，变成赤红色。”
血淋淋的东西，他不认。
“最初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赠她鞭子是以为她被匈羌国威胁，给她防身用。”
不是杀人。
沈括能听出沈君渡话中的叹息，任谁曾教导过的学生变得面目全非都会轻轻一叹，为人师表，沈君渡已经尽力了。
“大哥，只能说比较嵩清学院，她更加喜欢明珠公主带来的权势吧。”
说着沈括帮他把茶杯续上，“你说了这么多，一定口渴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沈括把沈君渡的茶杯倒满，沈君渡眉
头打结，苦涩的味道至今在口腔中蔓延。他没喝。
“大哥，你怎么不喝呀，你不是说我泡的茶好喝吗？”
沈君渡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抬头观察沈括一眼，对上她热切地注视。
没办法，沈君渡只能硬着头皮把茶叶一口灌下。
他想他只要喝的快，苦味就追不上他，哪知道他喝得太快，落在沈括眼中，就是非常非常喜欢喝她泡的茶叶。
她一点也不清楚茶叶要一点一点品茗，那才是对好茶的夸赞。
“大哥喜欢就多喝点。”
沈括又给他倒了一杯。
如此反复，一壶茶都进了沈君渡的肚子。
沈君渡最后被水撑得肚子胀，实在喝不下，“妹妹，够了，好茶改日再喝。”
“也对。”沈括终于收了手，“一次性喝饱下次喝就没新意了。”
沈君渡一听见下次，头都大了，他舌头现在已经苦到没知觉。
“其实……妹妹也不需要如此麻烦，开水也有解渴的效果。”
“害~怎么能用白开水招待大哥。”沈括摸了摸兜兜里的小钱钱，“大哥在京城这段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把你喂饱喝足，回到剑门关后，也好为我多抢些银子。
沈君渡一想到往后在京城的日子，要时常被喂苦茶就头皮发麻，不知道他现在说自己不喜欢喝茶品茗，一点也不爱风雅的事物，还来不来得及。
“妹妹，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宫吧。”
沈君渡不放心她一个人独自回去。
沈括没意见，“好啊，我的马车上也有一套茶具，还有一盒西湖龙井茶叶，到时候再泡给大哥你尝尝！”
沈君渡:“……”
“……好，好的…谢谢妹妹招待。”
沈君渡又灌了一肚子茶叶，才把沈括送回了宫中。
春雨走上来，“王爷明知贵妃娘娘泡的茶叶不好喝，为什么不出言指证？”春雨补充，“属下是说手法。”
沈括泡茶的手法就错了，沈君渡存心想教，有无数种办法，绝对不会让她觉得尴尬。
“无碍，她开心就好。”沈君渡只把苦茶汤当做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