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实验室中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忙碌了许久的福山山从显微镜前抬起头后，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个微笑。
神情放松下来的她退后了一步，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肩颈僵硬的发痛。
勉强活动了一下脖子后，她开始收拾起了试验台上的东西。
这样的操作在之前是绝对没有的。
本来还在一边记录数据的几名白大褂看到神情放松的她心下不由惊讶。
“教授？”
一个学生没忍住，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
“您这是？”
闻声看了他一眼后，福山山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
“你们还没回去休息吗？”
见她心情这么好，剩下的几名学生面面相觑了一番后，忽然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教授，您，您是不是，成功了？”
这个问题他们问的很是没有底气。毕竟从开始研究到现在，也才过去两个多月，怎么想，都不可能这么快的啊。
但是接下来，在他们不确定的眼神中，福山山却干脆地点了点头。
“是我们成功了。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等到休息好以后，差不多就要进行后续的实验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一刻，留下的几个人都不由怀疑起了自己的听力。
虽然他们也有参与到实验之中，那些数据更是由他们在亲自记录。但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成功会来的这么快。
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他们一时之间都愣在了原地。
摇了摇头，福山山没有再理会他们。只是在整理好物品后，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去拉开了实验室的门。
门外正站的笔直的秦山和秦琦闻声转头，见到她后立刻精神一振。
“山山同志，您出来了。”
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后，福山山看了看外面灰沉沉的天空。
“现在什么时候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的秦山不由低了低头。
“您最近忙的昏天暗地，可能都忘了。今天是十六。”
初六？
福山山的动作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秦山。
“年都过完了？？”
在她的注视下，秦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福山山赶紧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有没有做什么。
回想了半天，好像那天除了吃的多了点，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仅她忘记了过年这件事，就连福爹他们都没有提醒她。
这个年过的也安静了吧！
见她还在那里懊悔，秦琦抿嘴笑了笑。
“山山同志您不用在意的。大家都知道您现在在忙正事。而且今年情况特殊，不允许聚集或者串门，所以大家今年的年都过的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