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张清扬不一会儿又钓上来一条,而陈雅却是一动不动,她看了张清扬一眼,不高兴地厥起了嘴巴。看到这表情后,张清扬把鱼放在身边的桶里说:“这条送给你!”
陈雅对他眨着眼睛,然后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
“哟,又换了一个啊!”身后传来一个令张清扬讨厌的声音。
运动鞋踩在湖边的石子路上发出悦耳的的声音,不用回头,张清扬都知道她是谁。他先是小心地看了陈雅一眼,见她仍然纹丝不动,眼里只有水中的鱼线。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大小姐,从来不会把身边与自己无关的事无关的人看在眼里。
他苦笑着扭回头去看。身后走来的正是那位对‘门’的少‘妇’,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性’感妖娆的美‘女’人,少‘妇’往往比少‘女’更吸引人,就因为她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熟‘肉’的味道,芳香扑鼻。
一身淡黄‘色’的休闲服勾勒出她惊人的柔軟曲线,眉目传情,樱‘唇’桃腮,那双‘精’致小巧的红‘色’平底休闲鞋把那双美足显得盈盈一握,浑身上下都传递着誘人的媚意。在这山林野地,更能增添男人把她按在草地上的冲动。
“哟,两个月不见,不认识啦?”少‘妇’清脆妩媚的甜甜声音令人全身酥酥麻麻的,她望见张清扬紧紧盯着自己不说话,所以才问道。
“认识。”张清扬一阵无奈,自己从去延‘春’办案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本以为这位惹是生非的妖娆‘女’人搬走了呢,却没想到今天又见到她了。
“呵呵,你最近‘挺’忙的吧?前几天去敲‘门’也没有人。”少‘妇’走到近前,好奇地打量着只给了她一个背影的陈雅。她刚才所说的“又换了一个”指的自然就是张清扬身边的‘女’人。说来也怪,每次见到她,张清扬的身边都会出现不同的红粉知己。
“嗯,外地出差了,很忙。”张清扬冷冷地说。
“我说的嘛,还以为你故意不给我开‘门’呢!”少‘妇’卖‘弄’地说,“我这几天也没有回那里住,住在别处了,等哪天我回去找你喝酒啊!”少‘妇’是自来熟,也不理会张清扬对自己的冷漠。
因为有陈雅在,张清扬也不想把少‘妇’惹火,所以点了点头。
“喂,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少‘妇’又扫了一眼陈雅的背影,很奇怪这个‘女’人能如此振定,身边的男人被其它‘女’人引誘,她竟然浑然不觉,所以她继续卖‘弄’,靠着张清扬蹲下了身体。
一阵腻香钻入张清扬的鼻孔,他下意识地向一旁躲开,答道:“就在政fu部‘门’打杂。”
“哟,还是个小公务员啊,真没看出来!你什么级别?这么年轻顶多是副科级吧?我可和你说啊,我在政fu里头有很多朋友呢,你回头看……就那个,可是建行的王行长,旁边那个是……是省政fu谢副秘书长!”
张清扬顺着她手指方向去看,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在钓鱼,其中有两个从气势与神态上来分析,就知道是当官的。张清扬到是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神通广大。
“看见了吧,我和你说啊,你可要好好的溜须我呢,没准我可以帮你调个好部‘门’啊!”少‘妇’见到张清扬脸上的异‘色’,得意地说。
“你……你是做什么的?”见到位她果然神通广大,张清扬对少‘妇’增添了好奇心。
“做生意呗,什么都做,进出口贸易,我在江平市开发区还有家制‘药’厂呢!”少‘妇’满不在乎地说。
张清扬瞧了瞧她,满脸的不相信。
“文文,你干嘛呢,快过来啊,一会儿不见你,老谢可就不高兴啦!”这时候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冲着美少‘妇’喊了起来。
美少‘妇’马上站起身体,对张清扬说:“不和你说了,我刚认识的谢副秘书长,以后还要靠着他生活呢,我走了啊!”
“哦哦,你忙……”张清扬摆摆手。
一看这情景,张清扬就猜出来这位少‘妇’一定是谢副秘书长的晴婦了。可又看到她与另一旁的王行长有说有笑的,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准是谁的晴婦了。
“她是谁?”一旁的陈雅淡淡地问道,双眼仍然盯着湖面。
“哦,住在我的对‘门’,一个很‘那个’的‘女’人,不太熟悉,就是个自来熟!”张清扬心虚地回答。
“哦,你看……鱼咬钩了!”陈雅指着水面兴奋地说,再也不理张清扬,收线,钓上来一条小鱼,可她却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