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末,卧室内,花语替儿子洗了手,挑选着拿了一山果塞进了儿子的手里。
团子双手抱着果子啃了一口。
花语看儿子酸的鼻子、嘴巴都糗到了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酸了,阿娘给你换个甜的好不好?”
花语看儿子护着果子,不舍的松手,转身从盘子里又拿了两个放在了他的面前。
团子看了看母亲手心里的,又看了看自己的,丢了手里的,伸手拿了一个大的啃了起来。
“呀!”团子惊讶的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母亲好像在说这个果子好吃似得。
儿子丰富的面目表情逗的花语‘哈哈’大笑的。
孙焘推开门进来,看媳妇笑的花枝招展的问:“什么事让你这般开心?”
花语看男人回来了,起身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了他。
“笑你儿子呢!他面部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
花语说着又重新的给了儿子一个酸果。
过了一会孙焘也笑了起来。
“团子口味像你,吃不得酸,不像我喜欢吃酸酸甜甜的果子。”
两人逗了会儿子,花语看着男人问:“昨夜是怎回事?你可有查出什么?”
“昨夜子时,周虎、王石头巡逻时发现有人偷偷摸摸地潜到了咱们村,他们发现的比较及时惊走了那些人。”
孙焘喝了一口水道:“今日我顺着脚印,一路走到大道上,去附近四个村打听了一番。”
花语闻言看着男人:“可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还真被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下午我准备去一趟县里,向姐夫借几个人,尽量在咱们离开清河县之前,抓住这些人,这样咱们村也不用像现在这般整日提心吊胆的。”
“焘哥哥已知他们藏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