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果真停了，他生哥的脸红透了，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一半儿了。
如今将近元旦，天毕竟太冷，他见严庆生睡得沉，便先带着锅子去打了胡辣汤，搁在桌子上冷着，等他生哥起床了正好温热，喝完暖暖身子。
程水在他旁边打着小呼噜，严庆生又躺下，他后面还没恢复，倒也不大疼，只是有种酸胀的感觉，跟他那腰酸能配成一套。
程水这才稍稍收了收，“没事的哥，我不冷，不信你摸摸。”
严庆生的腰还酸着，但那儿又比凌晨醒的时候好了许多，也不知是他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该感谢那贵得肉疼的润滑剂。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几天是浑身上下舒坦的，这点程度实在没法让他往心里头去，到了年跟前，在店里忙活一整天可比这厉害多了。
严庆生早上五点醒了一回，他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不明所以地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来今天用不着上班，他身上衣服穿得整齐，想来是他睡得太沉，程水替他换了。
严庆生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吐了，“你出来干啥，赶紧进屋。”
程水其实只出了个巷子。
远的去不了，就先从这个小城开始吧。
程水刚坐下想起这事儿，这才又出了门。
“哎！”严庆生急忙忙叫停，“进屋去！”牺如 suyingwang.net 牺如
严庆生含了口水，漱完吐了，才含含糊糊道：“没事儿。”
不是做梦，严庆生忍不住傻笑，拿着牙杯洗漱去了。
待他再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一屋子暖烘烘的香气。严庆生闻着味儿，挣扎着起了半个身子，桌上摆着一热气腾腾的锅子，程水却不在屋里。
在巷口百来米的地方，午前会停一辆小推车，一个老头儿卖鸭油烧饼，据说是这城里挺出名的小吃，每天车前都挤着一群人。程水买过一次，抵得上普通烧饼三四个的价，不过贵是贵，但鸭油鲜香，饼子烤得酥脆，他生哥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