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略加思索,“一来一回师兄怪累的,只要我御剑够稳够小心,一般人我都能应付。”
“走吧,出门三两天,师叔会照看好他家里的。”张道长不愿再多说,双手叉腰催促道,“年纪越大越墨迹。”
“”宋春雪咬了咬牙,非得来这么一句不中听的。
也是,若不是师兄来这么一句,她也摸不准师兄的主意有多坚定。
也罢,有人护送当然好,不用御剑便不用耗神,一路上轻松自在许多。
就算遇到什么事儿,也有人顶着。
她站在他身后,裹紧了厚厚的兜帽,免得脸被吹皴了。
高处不胜寒啊,十一月的上空更冷,寒风直往人的骨头里钻。
不过宋春雪之前照着本子学了个好东西,往身上贴两张取暖符,风雪会自动绕开他们。
这么想着,她将一张符纸贴在师兄后背。
“从哪学的,我都没学会,回头教我。”宋春雪递出两张,“照着本子学的,你回头临摹几张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