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芬里尔粗暴地探了个头进去的时候,维达尔终于颤抖着直起了身体,狠狠地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停——”维达尔大口地喘着气,“——不行。”
周围很静。
这断断续续的三个字很轻,还有点哑,但瞬间唤醒了芬里尔的理智,把他砸醒了。
他僵着身体,抬头去看维达尔的脸。
维达尔哭了。
他脸上爬满了眼泪,满脸潮红,愤怒和羞耻交杂在一起,总是笑着的脸终于有了别的色彩,有惊吓,恐惧,和厌弃。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维达尔说话。
“维达尔,我……”他慌不迭已地伸出手,想去帮他擦眼泪,维达尔已经慌张地往后挪了几步,随即就揽着身上零碎的衣服,狼狈地跑掉了。
只有芬里尔留在原地,终于意识到梦醒了。
不仅是梦醒了,他也毁了别的。
他浑身依旧被发情烧得躁动不安,茫然四顾,空茫的森林是那样寂静。地上有两张华美的花床,一只靴子,还有一个漂亮的花环。
梦是真的醒了。
第六十二章华纳的纳瑟斯
芬里尔的发情期持续了三天。
那三天对他而言,比常人的一生还要漫长。
他没有离开兰德维迪,就留在那一眼泉里,而维达尔,一直没有回来。
他就把自己泡在那一眼泉水中,握着自己的下/身疏解情和欲,脑里依旧是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一遍遍地回味着那晚手下的触感,回味着维达尔嘴唇的味道,回味维达尔的失控和紧张、抗拒,回味那具美好的躯体,回味那个美好得应该永远站在云端的神,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
他浑身笼罩在情/欲之中,幻想着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卑微地自渎着。
真可怜。
他还恬不知耻地想着那个神,无法控制地想着那个神自/慰,靠那点可悲的回忆度过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