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臻十分疑惑沈明光到底为什么连弄头发这种女孩儿精通的事情也得心应手,不管是盘、编、扎还是护理都十分在行,搞到后来陈臻十分暴躁,每天都跃跃欲试地想把这头银发给剪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然整天被沈明光摸头,早晚有一天自己要被摸成秃子,简直烦死了。
“我还真不懂你,我像根本没认识过你。”陈臻很不耐烦地把头发扯回来,“要是照着现在我们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再过段时间我看到你就会开始恶心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就真被你逼疯了……是不是到那一步你才会满意?”
沈明光笑了下,“你疯了,傻了,病了都无所谓,总归都是你。我们时间那么长,我也不着急……你腻了我,我就重新追你。你烦我,我也还是追着你跑。”
“你真的好烦。”
“对啊,我真的好烦。”沈明光凑过去想亲一下陈臻的额头,陈臻心中不悦,就赌气躲开了。
沈明光顿了下,捏着他的下巴把陈臻的脸转向自己,语气不太愉快,“我亲你的时候可以乖一点吗,殿下,不要动。”
陈臻眼睛眨了下,还没说话,沈明光就吻了上来。
吻到一半沈明光才抱着他去了浴室,两个人都有些动情,呼吸急促。
陈臻紧紧勾着沈明光的脖子,也不敢再乱动了,沈明光伤口又在流血。
浴缸里水还在放。沈明光就带着他在外面先冲洗身体。
洗头发是最麻烦的,陈臻头发很长。但沈明光很耐心,从发根到发尾都细致地照顾到,冲掉泡沫的时候告诉他,“闭上眼睛哦,殿下。”
洗完他们就躺进了浴缸里。陈臻浑身懒洋洋的,过于频繁的性/爱让他这些天一直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里,总有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在沈明光的发情期里,他的身体一直是有温度的,和沈明光的体温一样,温暖,滚烫。
他们也有一样的味道。
水温很舒服。他躺在沈明光身上,就盯着他胸口的那个伤看。
“不能碰水,会感染什么的吧。”陈臻口气淡淡的,这话他这些天也说了无数次了,“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每次做完也要抱他来洗澡,帮他清理,这样下去这个伤口可能十年都不会好。
“心疼我?”沈明光把他圈紧了些,笑了下,“那让这个伤永远流血好不好?你每天都能心疼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