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我啊。”小医仙看着他消失在街道深处,这才回屋。
半个月后,萧炎一行终于回到了迦南学院。
门口,若琳导师已经带着一众学生出来迎接。
“腾山长老呢?”若琳问道。
众同学不敢回答,低头不语。
若琳用长矛挑开车帘,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米腾山。
然后对萧炎等人道:“现在检查行李,没问题再回宿舍。若是有违禁物品,希望早早丢掉。”
“给我搜!”白程一挥手,白帮的人气势汹汹的冲过去,开始搜查每一个人的行囊。
“你们说,什么是违禁物品啊?”昊天小声问道。
“自己去问若琳导师去。”虎伽道。
“都给我看仔细了,事关学院存亡,斗气大陆安危,可不能马虎啊!”白程在一旁督促。
“你们几个,把箱子打开。”白帮的人开始翻箱倒柜,看到值钱的偷偷收进兜里。
“干什么!”昊天的箱子被抢下来,非常气氛。
这时若琳道:“我是来押送腾山长老的,放心吧你们。”
押送?熏儿问道:“若琳导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变成押送了?”
“你们先让开,这时候就不要惹事了。”若琳道:“那车跟我来。”
她骑着马,先押送米腾山回去。
“恭迎纳兰宰相回校,你先休息吧。”一个白帮的弟子对纳兰嫣然恭敬道。
昊天不乐意了,问道:“都是从银城回来的,凭什么她不用搜?”
“人家纳兰小姐是纳兰家族长,更是出云帝国宰相。”
白程问道:“你算什么东西?”
“我,我是……”昊天半天说不出话。
纳兰嫣然先行回校。
这时,一个弟子在韩闲行李搜出一个小木盒,白程接到手打开一看,问道:“这是哪来的?”
“不管是捡的买的,你管的着吗?”韩闲指着他道:“给我放回去。”
“这东西有剧毒,你拿回来想给谁下毒啊?”白程问道。
“那是蛇涎果,是药材!”韩闲道。
“你带这种东西回来,就是给学院增加不安全度。”
白程朗声道:“兄弟们,只要不安全的东西,通通没收。要是拿不准是不是魂殿的东西,把名字记下来,咱们慢慢审!”
“白程,你敢黑我,我跟你没完!”韩闲怒道。
“萧帮主在哪,他可要重点检查。”白程道。
虎伽把萧炎的行李箱放下来,熏儿道:“这个,查吧。”
“他人呢?”白程问道。
“二十里开外呢。”熏儿道:“你要等他呢。”
“好,我先查行李,等他回来,我再查他。”
白程蹲下来,打开箱子,把东西翻了一遍,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气的他把衣服用力一扔,对熏儿几人喝问道:“你们是不怕把违禁品都揣身上了?”
“查啊。”熏儿把手摊开,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
“好,看你是女生,给你留个面子。”白程道:“但你现在不说,等以后被发现,别怪师兄不客气。。”
“师兄,怎么才算不客气啊?”熏儿抱手在胸前,冷冷问道。
“行,你给我等着。”白程道:“那边,搜!”
一个弟子当即搜查昊天的行李。
不久之后,发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罐子,送到白程手里。
白程得意喝问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朱砂啊。”昊天道。
“我知道是朱砂。”白帮那弟子道:“上面雕的是什么?”
“大阿福啊!”昊天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不是血宗的标记吗?”那弟子道。
“血宗用大阿福做标记,你是怎么考进迦南学院的?”虎伽意味深长的笑道。
周围人都笑了。
白程捂着额头,一阵尴尬。
检查完后,昊天几人回到宿舍。
几日来,看到很多同学被当成魂殿奸细抓起来。
“你说这是怎么了,一会爪牙一会奸细的,是不是老生故意整我们。”昊天昊天道。
“要我说,那都是借题发挥,学生有那么大胆吗?”虎伽道:“你看今天若琳老师,看着他们胡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们仗了谁的势?”
“那你说,腾山长老去哪了?”昊天问道。
“反正不会在他屋里。”虎伽道。
这时,门缓缓打开,韩闲偷偷摸摸的溜进来。
“你是贼吗?”昊天没好气道。
“外面有人看着,把银城回来的人都当魂殿奸细了。”韩闲道。
“怎么会这样?”昊天道。
“出大事了!”韩闲道。“你们不知道啊?”
昊天二人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韩闲道。
昊天二人想扁他,“那你说出事。”
“我听说是长老会决定的。”韩闲道:“说是要肃清学院血宗和魂殿的势力。具体发生什么,我还没打听出来。”
“那腾山长老在哪你知道吗?”昊天问道。
“听说被长老会关起来了。”韩闲道。
昊天二人愁眉苦脸,情况不妙。
“我们和腾山长老走得近,要想好怎么说。”韩闲道。
“说什么?”昊天道。
“白程和我们有仇,他有机会肯定会整我们,我们不得不防啊。”韩闲道:“你看外面,全部是老生看着,根本出不去。来,我们先来窜窜供。”
“窜什么供,睡觉。”虎伽毫不在意,躺下去。
“哟,你的心可真大啊。”韩闲道:“银城发生这么多事,到时候全部算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我们连斗灵都不是,说了谁信啊?”虎伽道。
“那可不一定。”韩闲问道:“萧炎回来了吗?”
“回来了,说有事,去炎帮训练场了。”昊天道
训练场的密室里,萧炎再次使用魂殿的功法,开始灵魂出窍,出现在法玛国师的书房里。
除了他,还韩枫和古河,三人在喝茶。
“我想不明白,既然米腾山落到国师你手里,怎么又给送回来。”韩枫道。
“这个老家伙狡猾的很,一味装傻,寻找机会。”古河道。
“他要是大吵大闹,反而好办。但他偏不啊。”韩枫有些担心。
“这可是魂殿主人的意思。”法玛放下茶杯,说道:“要想彻底掌控迦南学院,可不是一道圣旨能解决的。如果你们出面,毕竟根基太浅,那些长老并不见得能卖星雨阁和云岚宗面子。把米腾山当一颗棋子,一来可以看清楚谁替他说话。二来也可以发现,谁是我们的同路人。”
韩枫二人轻轻叹气。
法玛道:“这步棋险是险了点,但也没有的办法了。”
“我还是觉得应该把他囚禁起来,万一他留有后手,我们可就危险了。”韩枫道。
“囚禁起来和杀了他一样,大家疑心更多。”法玛道:“就让他在外面晃,才显得我们问心无愧。你们说的对,这个老家伙在寻找机会,眼下他不敢自辩清白。他想要的机会,绝不能给他。”
“可是万一他要是狗急跳墙,和咱们拼命怎么办?”韩闲问道。
“要拼早就拼了。”法玛笑道:“你们不到年龄不了解,人老了,才会怕死,也才会爱惜生命。我是,米腾山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要抓紧了。”古河道:“现在整个迦南学院被米腾山提拔重用的人并不少。学生里面崇拜他的人也很多。”
“没错,萧炎就是第一个。”韩枫道:“哎,我现在一看到这孩子,气的脑门都疼。”
古河笑了一声。
法玛道:“现在我们不能动他,范崂大人交代过。”
“这孩子和米腾山走得最近,如果不拿他开刀,其他的孩子怎么管?”韩枫道:“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掌把他打死!”
萧炎听到这话,气的要死,起身要揍他,谁知刚走两步,居然惊动了蜡烛上的火焰。
法玛眉头一皱,把茶水拨出去,萧炎拔腿就跑。
三人起身,韩枫大喊,“谁?!”
“这是什么东西啊?”古河问道。
“魂殿的离魂术。”法玛道:“只有级别很高的人才有资格学。”
“魂殿的人?”韩枫吃了一惊。
“难道魂殿有大人物来?”古河道。“国师你知道吗。”
“也许魂殿的主人并不相信我们。”法玛道:“这样,明天我先进宫稳住皇帝,然后和你们去学院处理剩下的事。”
学院里,萧炎灵魂归俏,深深吐出口气,真的太危险了,刚才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