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安澜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飞快的冲过去弯腰去扶林梅,“妈,妈,你还好吧?能听到我说话吗?”
安国新
安国新捂住手臂,嘴里骂着,“老子现在就报警,把你弄去坐大牢!”
安澜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林梅,把嘴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妈,你先去浴室洗个澡,顺便把匕首也洗干净。”
她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对她来说只要母亲没事就是最好的。
至于安国新是死是活,她一点都不关心。
林梅听到她的声音,空洞的眼神这才有了焦距,轻轻地摇了摇头,“妈窝囊了一辈子,没有保护好你们,现在妈妈想明白了,一味的退步和忍让并不能让他良心发现,反而是变本加厉,所以,我不能再懦弱下去,我要保护你!澜澜,你先出去,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她知道杀人是犯法的,要坐大牢,在对安国新动手之前就没想过要活着。
她死没关系,绝对不能连累女儿。
安澜心疼极了,伸手抱住林梅,止不住的流泪。
她可怜的妈妈,这么多年来受尽了委屈,最终却没有换来真心相待。
她心疼。
“你们母女俩今天谁也别想走!”安国新重重的关上房门并上了锁,一脸狰狞的走过来。
林梅敢拿刀捅他,那就等着坐牢吧!
只要林梅进去了,安澜还不是任他处置吗?
林梅拼尽全力站起来,举着手里的匕首,死死的盯着安国新,“放过澜澜!不然我就捅死你!”
在被欺压了她二十几年的安国新面前,她再怎么装依旧会胆怯,但她不能让安国新看出来自已的胆怯!
安国新举着碎片朝母女俩步步逼近,“你以为就凭你们的力气能打得过我?林梅,你们今天可是插翅难逃!”边说边打电话,“元宝,你赶紧来大伯家把安澜带回乡下。”
和元宝通完电话他又打了110报警。
安澜扑过去抓手机已经慢了一步。
安国新报了警。
一旦警察到来,母亲就会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