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怕。
是不是自已哪里做的不好?
厉景年看出傅夜霆心情不好,用眼神看江停。
江停也不知道自家老板怎么回事,冲他摇了摇头。
一场会议一直开到中午。
最后还是安澜打电话过来傅夜霆才宣布散会,拿着手机出了会议室。
厉景年拽住江停的手臂问,“出什么事了?”
实在是,傅夜霆极少这样情绪化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早上傅总早早的就来公司了,保镖都没接到人。”江停也很无奈啊。
傅总心情不好,他同样也不好过。
这不,早上的早餐从京都大酒店打包过来也被嫌弃了。
就连每天早上喝的咖啡都说味道不对。
一大早的,总裁秘书办的那些秘书吓得都不敢出秘书室了。
最重要的几份文件都是求他帮忙送到总裁办公室的。
厉景年眯了眯眼,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和傅夜霆在电话里说的事。
可他不是说了,那场婚礼是安澜的父亲搞出来的吗?
傅夜霆该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厉总,我先去忙了。”江停收起文件就往外走。
他真怕傅总把秘书室那群姑娘虐到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