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心也没有外表那么冷。
弯腰捡起外套拍了拍,随后拎着外套往卧室走。
男人的卧室开着,被子还是整整齐齐的叠着。
安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转身把外套挂到了阳台上。
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想必那个男人不会回来了吧。
一个单身女人在家,自然是要把门窗关好。
检查好家里的窗户,把门反锁,安澜才回卧室洗澡。
睡觉之前她又拿了把水果刀放在枕头下面。
长年和安国新这样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极度的没有安全感。
放好水果刀又检查了一次门窗,这才上床,正打算睡觉,母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大半夜的打电话,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是安远有什么事。
接通之后立马问:“妈,是不是小远有什么事?”
“我刚才回了一趟家,见你没住家里,你的洗漱用品也带走了,你住哪儿?”
安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领证的事瞒着母亲,只告诉她自已住在浅水湾,许年年这里。
怕母亲再问,她赶紧问起了安远的情况。
母亲被成功带偏,聊了一会儿她才挂了电话。
半夜两点,傅夜霆喝完酒回家,结果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傅夜霆心里不爽。
这可是他的房子,这女人不让他进屋是几个意思?
抬手拍门,结果没把安澜叫醒反而把隔壁邻居吵醒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赶紧给他支招,“兄弟,你赶紧打电话哄哄你老婆,说几句软话,求个情,实在不行就转账,520,1314,女人嘛,就喜欢这一套!”
傅夜霆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干嘛要哄她?
求情,转账更不可能!
男人被傅夜霆冷冰冰的眼神吓得立马把头缩了回去,快速关上门。
他好心帮忙还被他凶一顿,哼!活该他被关在门外。
有了前车之鉴,傅夜霆也不拍门了,就按门铃,按了半天门铃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他只好掏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