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年可是傅氏的副总,他一个打工人不是应该好好巴结巴结吗?
傅夜霆默了默。
他刚才的语气好像太狂妄了。
不太符合他高管的身份。
安澜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安澜弯了弯嘴角,“刚才听公司的前台说,傅氏就只有一个叫傅夜霆的人,不过不是财务部而是总裁,是你吗?”她竟然有点紧张。
要是傅夜霆真是傅氏的总裁,她就该和他提离婚了。
听了她的话,傅夜霆竟然第一次感觉到了慌乱。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慌乱过后,傅夜霆开口反问:“你看我像吗?”
前台接待该换人了。
就算安澜是他老婆也不应该随便把他的信息透露出去。
万一安澜要和他离婚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安澜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
傅夜霆只能凭感觉赌一把,“如果我说不是呢?你会不会很失望?”
安澜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莫名的就放松下来,“当然不会!”顿了顿,说:“不过,你既然没有在这里上班,为什么要对我撒谎?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多尴尬啊!”
听前台说公司总裁叫傅夜霆的时候,她尴尬的抠脚。
傅夜霆压下心头的情绪,“我刚失业,不想你担心,所以就没说,不过你放心,已经有好几家公司向我抛出橄榄枝,我在做筛选,上班是分分钟的事,不过,你来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联系?”
安澜觉得奇怪,“我给你发了信息说过了呀。”
“我感冒了,上午去看过医生吃了药,有点犯困就在睡觉,没有看到你的信息。”“啊?怎么会感冒?”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把我冻感冒了!下次不准再喝那么多酒了!”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冲冷水澡感冒的。
安澜突然想起脖子上的草莓印,以及嗑破的嘴巴,问道:“昨天晚上,我们......没发生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