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医生问她。
安澜也赶紧凑过来,“妈,你醒了!”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都快吓死了,生怕母亲醒不过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安国新对她的重要性。
现在安国新被警察带走,她就失去了支撑,万一她不想醒过来呢。
还好,她醒了。
“澜澜,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林梅一脸木然,眼神空洞。
安澜弯腰在病床上坐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妈,明天你就去医院照顾小远。”
现在母亲的状况,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怕出事。
“好!”林梅没有拒绝,点头应道。
“既然人已经醒了,那就走吧,诊金也不用给了。”医生收起听诊器,转身走了。
林梅赶紧掀开被子下床,“澜澜,我们走吧!”生怕多呆一会儿就要被医生收诊金。
“妈,你身体还好吗?”安澜不太放心,怕她的身体有事。
“走吧走吧!”林梅边说边往外走。
“林梅,你给我站住!”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厉喝。
林梅吓得立马顿住脚步,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直,双手紧握成拳。
以前有安国新在,被安老太太打压了也不敢吭声。
她对安老太太是恨的。
“妈,走了!”安澜上前扶着她,低声说道。
现在安国新都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过段时间她就让母亲起诉离婚,判决生效之后母亲就和安家再无瓜葛。
因此母亲根本不用惧怕安家任何一个人。
“安澜,你个死丫头居然真的狠心到报警抓你爸!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安老太太被元宝扶着从一个小格间里走出来,元宝的另外一只手还拎着输液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