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笑眯眯的回了一声好。
傅夜霆打完电话就回了花店。
安澜见只有他一个人,不见安远回来,不由的有些奇怪,“傅先生,小远怎么还没回来呀?你们刚才去了哪儿?”
傅夜霆挑了挑眉,“你弟弟已经二十岁了,不是两岁,一会儿不见你就立马找他,至于吗?”当着他的面问别的男人,他能高兴才怪了呢。
安澜听他说话语气不对,只好说:“小远的身体不好,我担心他。”
虽然傅夜霆没有和她大吵大闹过,但她也不想两个人闹矛盾,大家心情都不好,何必呢!
“小孩子长大了也要自已走路的,就算摔了也要自已爬起来,他二十岁了,虽然身体不好,但他脑子没坏,前面的路总得他自已去走,你是他姐姐,最多就是在他走错路的时候将他拉回正途,不然,你还能帮他走吗?”
他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来培养,是个很独立的人,所以,在他看来,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已锻炼的机会。
要是事事大包大揽,孩子最后会养废的。
安澜看着他的脸。
以前妈妈总告诉她,要让着弟弟,要帮弟弟
安远生病,她借钱给他治。
安远出院,她得帮他租房子,还要帮他去学校复学。
总之什么都是以弟弟为中心,她渐渐地也习惯了什么都以安远为主。
现在傅夜霆却告诉她要让安远自已走,要给他机会去锻炼。
原来,姐弟之间应该是这样的!
“安澜,我回了!”安远的声音恰好在这个时候响起,安澜回过神,朝他伸出手,想拉他,结果手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
安澜回头看他,“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