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倒是好养,几天浇一次也不会死掉。
就是花期短。
“你很担心我?”傅夜霆抿了抿唇,看她的眼神有些炽热。
他最近好像很容易被这女人哄好。
安澜边浇花边说,“我主要怕你的病拖太久,我一直在家里照顾你顾不了花店,快到2月14日了,结婚的情侣很多,举办婚礼都需要订花,我得趁这个机会去拉几笔业务呀,接下来就是春节,这过年按照规矩又得休息几天,没得钱赚还倒贴房租,不多赚点钱怎么办!”
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傅夜霆弯腰在椅子上坐下来,黑眸看着他,有些深邃,“我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做婚庆的,帮你问问。”只要他开口,整个京都开婚庆公司的人都要前来巴结他。
安澜浇完了花,把壶放好,这才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仰起头对上他的黑眸,一脸真诚,“如果平时有走动,关系还不错的那种朋友可以问问,要是平时没联系,关系一般的就别去问了,不然人家会说平时你想不到我,想找我帮忙的时候就想到我了,人家心里埋怨你,自然也不会真心的帮忙。”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现实。
所以,她很多时候宁愿自己想办法也不愿意去找朋友帮忙。
傅夜霆的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了。”
听安澜说这些话,他忍不住想她是不是以前找朋友帮忙的时候被嘲笑过。
明明比他年纪还小,怎么比他还要看得通透。
莫名的感觉有些心疼。
这个女人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走吧,去床上躺着,生病了多休息好起来快。”安澜说着就伸手去扶他。
傅夜霆看了一眼她漂亮的眉眼,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乖乖跟着她走了。
安澜扶着他躺到床上,拉过被子帮他盖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好养着。”
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在眼前一张一合,粉粉的,有些诱人。
傅夜霆只觉得身体一热,喉结滚了滚,“安澜......”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