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动手打别人的,哪有别人打他的份儿。
所以,苏黎这一拳打过去把他的暴脾气打出来了。
“妈的!敢对老子动手,不想活了吧!老子弄死你!”贺成刚撸起衣袖冲过去和苏黎扭打起来。
苏黎从小是在豪门中长大,和所有的豪门子弟一样,随时都有被绑架的危险,所以他从很小开始就在练武了,他的一招一式都是有套路的,不像贺成刚是野路子,只会用蛮力。
贺成刚接连挨了几下,疼得直惨叫。
偏偏苏黎打的那些地方还是在隐秘的位置,让他有口难言。
贺成刚的父母看到儿子被打的惨叫,这才知道遇上狠人了,两人上前要去帮忙,被江停带来的保镖一左一右的架住。
苏黎想到安然可怜的样子,手下自然不会留情。
最后贺成刚疼得趴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苏黎也打累了,站好,掏出消毒液喷了喷,随后才缓缓地说道:“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会告你虐,待妇女。”
至于离婚,他还得找更多对安然有利的证据才有机会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现在他暂时不提,不想打草惊蛇。
“呸!谁说老子虐,待她了?你去咱们乡下问问,哪家的爷们儿不揍女人的?”贺成刚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站着,瞪着苏黎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又凶又狠。
他们村里好多都是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媳妇儿,自己花了钱买的玩意儿,当然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打骂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哼!”苏黎懒得和他多说。
和这样没素质的人讲理,都是徒劳,何必浪费口舌。
江停把安然放到病床上,转身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保镖下达指令,“把人带走。”
这几天贺成刚和他们玩躲猫猫呢,天天换地方,他们每次找过去都已经是人去楼空,像只狡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