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安国新之间的爱情能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吗?
他们的儿子也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又有什么错。
“你们最好得有个思想准备,我不会放过那个野种,就算不能让他坐牢,我也要让他在里面呆半个月!”安澜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傅夜霆赶紧跟着起身追上去。
安澜一口气走到大门外,在没有人的地方蹲下,缷下所有的伪装,哭出声来。
她真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回去要怎么和妈妈说?
傅夜霆走到她身边,跟着蹲下,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哭。
她一天活得太累了,她的情绪要得到释放才行,不然会憋出病来的。
哭累了,安澜伸手抹去眼泪,抬头对上男人的黑眸,小声问:“我刚才骂他是野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有错的是安国新和曾红莲,孩子又不能选择父母,能有什么错。
“并不过分!你骂的很对!”对与错他也不会评判,他只希望安澜开开心心。
“说真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安澜叹了口气,“那个孩子还没满十八岁,未成年人。”
现在的未成年人捅了人都只是被教育教育就放出来,更何况他还只是打了人而已。
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只能嘴上说说狠话吓唬吓唬他们。
“腿麻吗?”傅夜霆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安澜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麻了。”
蹲了这么久能不麻嘛。
傅夜霆向她伸出手,“起来,咱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