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力量。
安澜红着眼眶和傅夜霆对视。
傅夜霆眸色深了深,心疼。
“会没事的。”他安慰安澜。
“嗯!”安澜点头。
除了这样的期盼,也只有等待了。
“许年年的家属,病人病情恶化,要注射进口药,麻烦交费。”护士出现在门口,扯着嗓子叫道。
这会许年年的父母不在,安澜正要说我去。
宋言许腾地站了起来,双眼通红,声音沙哑,“我去!”
他手里有从于娇娇那里得来的一百万。
这一百万也是罪恶之源,就是应该用掉,给年年治病用掉,也算是一种赎罪。
也许,真的是宋言许和许年年缘分尽了。
就在宋言许去交费的这个时间,许年年从危险中脱离,甚至还有过短暂的清醒。
安澜看到从急救室推出来的许年年,眼泪哗地掉了下来。
这些年,许年年的陪伴,几乎成了她除家人以外的支柱。
“安安别哭,丑!我没事!”许年年干涩的声音响起。
安澜点头,“你会很快好起来的,叔叔阿姨在赶来的路上,宋,宋言许刚刚也在,他也很想见你。”
许年年却是因为宋言许几个字,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让他滚!”
“好!”安澜不敢刺激许年年,低声答应。
傅夜霆默默地退出病房,正好碰到交完费回来的宋言许。
“年年醒了对吗?我要见她,我跟她对不起,跟她忏悔......”宋言许憔悴的脸上,有欢喜,有急切,还有愧疚,懊恼
傅夜霆拽住就要冲进去的宋言许,低沉道:“她不想见你,让你滚!”
傅夜霆直白陈述事实。
并强势拦住了冲动的宋言许。
不允许宋言许进去刺激许年年,许年年出事,安澜肯定要伤心。
“三哥......”宋言许赤红双眼,含泪绝望地看着傅夜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