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身体太虚弱,加上刚刚情绪崩溃过,很快再次睡着了。
“你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安然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疤,有新有旧,林梅伸了伸手,想抚摸抚摸,却又颤抖地缩回去,生怕弄疼弄醒了她。
既然人已经见到了,安澜也就没瞒着林梅,将贺家对安然所做的一切都说了。
“我的然然啊......”林梅听得脸色惨白,心疼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妈......你怎么了?来人,医生......”安澜吓了一跳,接住晕倒的母亲,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刺激得晕过去,她不免有些懊恼自己说太多了。
好在傅夜霆安排的暗中保护安然的人听到动静出来帮忙,才将林梅弄到病床并叫来了医生。
好在林梅只是气急攻心,很快便也醒过来了。
安澜本来想要叫母亲回家休息,只母亲坚持陪着安然,她拗不过便同意了。
她离开医院,边走边给苏黎苏律师打了个电话,询问关于母亲离婚的事宜,“苏律师,关于我母亲离婚的事情,接下来怎么做?安国新不会老老实实签离婚协议。”
“我这边已经证据已经收集齐了,可以随时起诉离婚,法院那边会给安国新传票。”
“那就起诉离婚吧!”顺便,那法院的传票也可以震慑安国新,像安国新和曾红莲他们这种没文化的农村人,收到传票说不定吓破胆主动签协议,还要把小三钱吐出来。
“死丫头,就是你在背后坏事,不然林梅那个贱货哪里敢跟你爸离婚,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搅祸精!”
安澜根本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