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你关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安澜态度疏离而不失礼貌。
在她眼里,陈渠就陈医生的弟弟这个身份,并没有考虑拉近两人的关系。
“安澜,怎么说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不用这么冷淡吧?你还欠我一顿饭不会忘了吧?”陈渠修长的身姿往前轻轻一跨便拦住了安澜的去路,他明媚的笑容充满期盼看着她。
看着这张帅气又不失活力的脸,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纪。
安澜疏离渐散,柔和了语气说道,“陈先生,吃饭的事情改日我们约,今日我确实还有事。”
察觉到安澜柔和了态度,陈渠心里一喜,他笑着提议,“吃饭的事情不急,你没忘了就成。正好我有空,开车送你吧,车上我们可以聊下关于你花田的事情,我接下来可能还有需要盆栽的地方。”
年年生病了店里都要自己一个人忙,眼看着花期就要过了,还有一部分花没处理完,如今生意都上门,哪里又往外推的道理。
“那好!”安澜坐上陈渠的车离开小区。
暗中保护安澜的江停如临大敌,又是陈渠这个小子,真是好不道德,上次都告诉他安澜可是傅太太,陈渠竟然还敢接近安澜。
江停赶紧开车跟上陈渠的车。
安澜和买家约的是一家清雅的茶楼。
“安澜......”就在安澜下车时,陈渠叫住了安澜。
“嗯?”安澜回头,眼神询问。
“我们见过这么多面,也算是朋友了吧!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比如,离婚!
“好!”安澜并没明白陈渠的深意,只礼貌性应下,这才进了茶楼。
目送安澜进了茶楼,陈渠并没有驱车离开,而是等在茶楼门口。
安澜在服务员的引路下走向约定的雅间,从服务员那里得知,买家已经先到了。
“不好意思,王先生,让你久等了。”推开雅间的门,安澜礼貌致歉。
“安小姐,我们又见了!”
“厉总?”明明合同上的人是王泽,怎么见面人变成了厉景琛。安澜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