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几个小时候,却如同世纪一样,她抓着藤蔓的手磨破了,可是不敢松手,衣服到处都被划破了,脚腕也传来疼痛,大概是刚刚滚下来的时候给摔断了。
如果不是早期挨打次数太多了,换做别人恐怕没有这样的忍耐力。
夜幕来临,安澜强忍着昏睡过去。
“天黑了,走,下山。”
“可惜了,难得遇到这么好的一个货色。”
“都怪那黑子没用,见到个漂亮娘们就被骗了,活该一辈子穷。”
“就是,卖了这个女人,有钱了啥干净女人买不到,真是废物。”
“走了走了,天黑了,有......活......不了......”
几个村民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几个什么黑了,活,不了,都被风吹散了。
安澜也顾不得深究到底什么意思,她强忍着痛,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挪,光是挪到山上,几乎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
眼看着希望在即,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欣喜,对上了一双放光的大眼眸。
安澜只觉得呼吸一窒,她终于明白了那几个村民的意思,山上有野兽,夜间出没,她运气不好,正巧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