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开始撒谎,一个谎言,就需要用无数谎言去圆它。
“好!”安澜听到侄儿找到了,她松了口气,因为高度的紧张还有受伤,这会脑袋是有些迷糊,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但是她太疲惫虚弱了,在傅夜霆那低沉有安全感的声音下,她一闭眼立马就睡着了。
傅夜霆看着迅速陷入睡眠的安澜,眼里闪过心疼和自责。
自责自己当初为什么欺骗安澜,隐藏身份,甚至都不能光明正大让人保护她,不然也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困境。
山下的村庄,注定也是一个不眠夜。
甚至隐约还能听到妇女儿童的哭笑声,夹杂在求饶声中。
那些妇女儿童,是被拐卖过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卖掉的,得到救助,她们劫后余生都是又哭又笑,至于那些被抓的村民,没几个是无辜的。
甚至有一些村里的村妇,原本也是被拐卖的,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却跟那些村民同流合污来欺骗那些妇女儿童,自己淋过雨,却扔掉别人的伞。
傅夜霆小心将安澜放进迈巴赫里,车载着他和安澜离开,将后面的村庄越推越越远,仿佛这就只是一场不会再有的梦。
他也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上车带着安澜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目光幽深看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的车。
“到底是我来晚了!”有时他都不得不相信一点命运这种东西,听到傅夜霆才刚出国就回国的动静,他查到安澜出事就急急找人,可是怎么还是晚了傅夜霆一步。
厉景琛神色晦暗不明,有遗憾,还有不甘,如果自己早一步找到安澜,是不是意味着安澜会踹掉傅夜霆选择自己。
毕竟,听说女人对于危机时保护她的男人都会容易产生感情,为什么偏偏傅夜霆能出现那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