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霆!”出了病房,两个人找了个空荡的地方,安远姐夫也不喊了,他一脸怒气看着傅夜霆,直呼其名。
傅夜霆挑眉,眼神带着上位者对安远的那点包容,“想说什么?”
“你答应过要保护我姐姐的,如果你做不到,跟我姐离婚,我以后可以好好养我姐,不需要你!”安远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其实面对傅夜霆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本能地心怯。
“下次我不想要听到离婚两个字,你姐只会是我傅夜霆的老婆!你乳臭未干,还是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你姐。”傅夜霆听到离婚两个人,整个人气场骤冷,仿佛要将整栋楼都冻住,他强压着怒气,眼神幽深看着安远。
安远吓得一缩,“你少威胁我,我会很快成长起来独当一面的,你最好对我姐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走了。”
“等等!”傅夜霆修长的手一捞,拽住了安远的衣领,他在安远羞恼的眼神中,将一张银行卡递过去,“钱你拿着,不要让你二姐因为这些事烦忧。”
“我才不会。”钱已经拿过一次,安远也没矫情接过来了。
傅夜霆将安远送走,傅夜霆在院门口站了站,眼神幽深望着远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缥缈在指尖缓缓上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深沉。
厉景年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傅总,收拾贺家村那帮人时,我查到点别的东西。”
“说!”傅夜霆吐了口烟雾,眼神晦暗不明。
“贺玲玲抓安小姐,是有人在背后给了钱指使,要的是将安小姐卖到深山里共妻的农户家,按照贺玲玲提供的线索我让手下查了下,是顾欣做的。”厉景年也是蹙眉,豪门圈子手段不少,但顾欣一个二十来岁的丫头,竟然用这样恶毒的手段,也是让他觉得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