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毕竟安澜长得绝色,年年也长得明媚,在酒吧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猎物,江南是盛妄的产业,管理很不错,但是架不住有些人作死。
“美女,你们俩这样喝多没意思,哥哥们陪你们喝,顺便玩点骰子游戏什么,才有趣嘛!”有两个长得人模狗样但一看就身体虚的男人直接一人一边坐到了安澜和许年年旁边,笑得一脸猥琐。
“不用!”安澜蹙眉,拒绝,还顺带拉近年年,挪了挪身子,拉开跟俩白斩鸡的距离。
不过,这俩人可能听不懂人话,“美女,别这么冷淡嘛,来酒吧不就是要玩得开,这样才有乐趣,不会的话,哥哥们教你。”
其中黄毛男伸手要攀上许年年的肩膀。
“啪!滚,姑奶奶不是说了不用吗?”许年年一把拍开黄毛的手,厌恶道。
“女人,今天,这酒今天你不喝怕是不行了。”黄毛被打了一巴掌,眼里闪过戾气,手臂带着强硬再去拥住许年年。
安澜看对方这蛮恨的样子,脸色一沉,她想要起身去拉人,她身边的男人拦着她的动作。
江停拳头硬了,他蹭得就要起身
“嘭!”突然的巨响让酒吧都瞬间安静下来了。
不过,这拳头不是江停出的手,而是宋言许,“没听到她们拒绝了吗?你他妈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