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安澜从醉酒中醒来,头有些疼,她回想昨晚自己怎么回来的,然后脑海中想起了她醉酒后跟傅夜霆视频的画面
“啊啊啊......”她才意识到自己醉酒后竟然胡言乱语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也不知道傅先生到底怎么想自己,估计要嘲笑醉酒的自己太傻了。
不行,她一定要装作自己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对,她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咚咚咚!”门口适时传来了敲门声,“安小姐,你醒了吗,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你醒了可以出来喝一些,免得胃难受或者头疼。”
陈叔慈爱的话,却再次提醒,安澜昨晚的事情,傅夜霆记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回来的时候,陈叔和傅爷爷已经睡下了,这事肯定是今早傅夜霆交代的。
社死啊!
“陈叔,谢谢了。我一会就出来喝。”安澜声音懒懒地,充满了无力感。
听到陈叔离开的脚步声,安澜往床上一摊,装死了一会,慢慢平复了心情,跟年年打了个电话关心了几句,大概是跟宋言许面对面说清楚了,年年今天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安澜随后出房门喝了醒酒茶,然后开始忙碌新店装修摆设的事情,倒是将醉酒这事终于抛在了脑后。
一直忙到了周四下午,终于忙得差不多了,明天要参加婚纱设计走秀,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