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许年年一惊,她是知道安澜的姐姐和弟弟都出院了,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安澜看到新闻想不开,“安安,新闻的事情都是胡言乱语,我相信你,会陪着你的,当年那么艰难你都过来了,你一定不要想不开。”
安澜越听越迷糊了,“年年,你误会了,不是我住院,是昨天我和我老公救了一个人,守在医院。还有,什么新闻?”
许年年提到当年的事情,安澜隐约又有些猜测了。
松了口气的许年年,便有些支支吾吾,怪她自己慌慌忙忙没问清楚,“就那顾欣胡言乱语含沙射影了你几句,就有人扒出你当年设计抄袭的事情,我看是那个顾欣在背后自编自演,你不用在意,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做贼心虚。”
“我知道,年年,你不用担心我,如今我有家人,有你,还有傅夜霆,我会好好的。”
“那就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电话,我都会陪着你的。”许年年这才松了口气,又安慰了两句。
安澜挂断电话,便开始搜索新闻。
第一条便是顾欣昨晚在婚纱设计走秀上的视频,“感谢各位参加我的婚纱设计走秀,同时感谢我的老师还有家人,除了个别的人,我并不欢迎,我希望的婚纱设计,是干净纯粹,独有的,所以对于那个别和我理念不同的人,下次就不要厚脸皮参加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谢谢!”
紧接着就立刻有了第二段视频,是在会场门口她和傅夜霆被拦下,顾欣嘲讽她抄袭,其他人都打码了,唯独她。
摆明了就是针对她。
安澜觉得年年的猜测就是对的,顾欣就是冲着她来的,背后的推手也是顾欣。
“你是安澜?”病床上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突然的问题,倒像是认识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