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勉勉强强吧,如果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别忘记了,你还差我六次,昨晚前晚......”
“傅先生,你可闭嘴吧,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安澜羞恼地赶紧蒙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这可是在外面。
她也不想秒懂他的话,奈何她已经开了盲盒,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纯情少女了。
都怪某人。
傅夜霆成功转移了话题,还能看到老婆的娇羞样,他唇角不自觉勾了勾。
他是为了转移话题那么说,但是安澜同样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件事情被弄得羞涩,转移话题,转啊转,又转了回去,“今天客户很多,顾阿姨也来了,傅夫人还是她亲自带来的,我还答应了忙完帮她检查下枯萎的花到底哪里出问题,对了我为了感谢她,答应送她一盆家里的花,到时一起送去,她给我留了地址!”
说起工作,安澜就侃侃而谈,整个人状态变得鲜活而专注,简直像是在发光。
傅夜霆爱死了她这个样子,前提是没有要去傅家见到母亲这件糟心事。
“傅先生,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将家里的花送人吧?说起来,我第一眼见到傅夫人,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哪里见过,难道是一见如故的缘故?”
傅夜霆安静地听着她说话,也没开口,她也并不觉得不高兴,只是很自然地转头询问其他来。
“不会,家里的花本就是你花心思在管,况且那是我们的家,你有随意处置的权利,不过你一个人上门,我不放心,不如让我去。”傅夜霆之所以一直沉默,他是在思考,在没找到时机告诉安澜身份以前,如何避免父母被安澜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