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有什么进警局说吧,这位老太太带人砸了店里价值几十万的花,我们要将人先带去警局。”旁边的制服小哥哥提醒几句。
梁老太太往梁正凯旁边缩了缩,然后指着黎鸢,“我不去,这是我儿媳妇,这店是我儿媳妇的,我砸我家的花,怎么能把我带去警局。”
安澜蹙眉,看向黎鸢!
她想要看看黎鸢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梁正凯目光也同样看向黎鸢,“老婆,对不起,但是我不能让我妈坐牢,不行我替我妈坐牢。”
“噗!”旁边围观的好事者不知道谁没忍住扑哧一笑,梁正凯主意打到巴黎的人都听到了,“这人莫不是法盲,当着我们制服小哥哥说要代人坐牢。”
黎鸢原本还在犹豫,听到有人这么说,眼里略有些失望,唇角勾起丝丝苦笑,“正凯,你说这都第几次了,你还是要这样维护毫无理可讲的母亲吗?店其实跟我没太大关系,你也知道,最近我都在家里,从店被转让到开店,我有为这家店帮过任何忙吗?这话我没办法开口。”
安澜心一松,这朋友没交错。
她想了想上前一步,“梁老太太,你也不用躲在你儿子身后,每次怂恿离间你儿子和你媳妇的关系,你伤了我店里最重要的一盆花,那盆花是我爷爷送给我的,这事我不会让一步。”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顺带扫了一眼兰花,伤了根系,也知道能不能救活,她不是圣人,没办法慷他人之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