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林看着安澜自责的样子,他并没有迁怒安澜,反倒是安慰了她几句,“梁家的人是什么样,我很清楚,是他们犯贱!一群什么也不是的玩意,我本想着他们能捧着黎鸢,让黎鸢日子过得舒心,看在表妹的面子上,我也就没多管,没想到她日子过得这么艰难,这婚必须离,至于梁家......呵!”
这是第一次安澜见到顾裴林露出那样阴冷的神情,还有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难掩那种高位者对某些低如尘埃的垃圾的不屑。
她深刻意识到,上层的人跟她这样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果然,他们不是一样的人,她或许还是安安分分做个普通人,努力为了他们的生活而努力吧。
“阿啾......”正在开车的傅夜霆突然打了个喷嚏,难道是空调开低了,他赶紧调高一点,万一到时亲亲传染给老婆可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多次的努力,被顾裴林轻易的几句话,就将要付之东流,安澜无意间就给“他的身份”定了死刑。
他这会暗戳戳筹备他和安澜的婚礼。
一想到老婆跟他走入婚姻的殿堂,他就有些想安澜了,然后黏糊糊的没忍住给安澜打了个电话。
“老婆,想我没?我要到你店上接你了。”正好他想到安澜提到的某家甜品好吃,便绕了个路给安澜带,一会老婆见到,肯定会夸他想得周到,说不定一感动就给他一个甜甜的吻。
“我在医院,没在店里。”安澜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傅夜霆说了,话里多了歉意,“你不用绕来接我了,要不你直接回家,我一会自己回家。”
傅夜霆顿时却紧张起来,“老婆,你怎么了?你等着,老公来陪你!”
知道他误会了,安澜哭笑不得,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不是我,是黎鸢出事了,好在顾先生在,我等她醒了我心安了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