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备好茶,就只有花茶,不知道傅总和厉总喝不喝得惯。”这里平时就舅舅舅妈住,什么都是便宜的,她都感觉挺不好意思。
傅夜笙开口回道:“安老板客气了!”
厉景年笑嘻嘻的接了句,“喝得惯喝得惯!”
他要是敢说一句喝不惯,有些人肯定会拉脸,回公司找他秋后算账可麻烦了。
便宜的花茶,廉价的纸杯,平时傅夜霆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此刻却伸手端起纸杯放到唇边轻轻地啜了一口,动作十分的优雅,“挺好喝。”
安澜看他喝茶的样子,心里又开始疑惑。
他真的只是一个高管吗?
怎么感觉他的气场比另外两个人还要强啊!
傅夜霆都喝了,傅夜笙和厉景年只能端起杯子喝。
茶不好喝。
却只能往下咽。
这时有村里的妇女过来找林春生借农具,看到安澜,笑眯眯地向她道了一声恭喜。
安澜冷着脸,真是想杀安国新的心都有了。
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混蛋!
傅夜霆看了她一眼,隐约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那女人见安澜冷着脸,不敢多说,急忙扯着嗓子喊,“陈兰嫂子!”
陈兰拿着刀从厨房出来,“找我什么事?”
那女人飞快的跑过去,扯着陈兰进屋,“我们进去说!”
安澜说了句,“我去炒菜,三位请稍等一会儿。”就走了。
等她进了屋,傅夜霆才压低声音对厉景年说:“你立马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