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一条华子去村长家打听了一下,村长一家都说这门亲事是安澜同意的,彩礼收了,等办完婚礼男方就把房子车子过户到她的名下。”厉景年偷偷的看了一眼傅夜霆脸上的表情。
妈呀!
简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是不是该瞒着他的?
“继续往下说!”傅夜霆心头的怒火在咻咻地往上窜。
安澜这女人是吃了豹子胆吗,敢给他头上戴绿帽。
“婚期定了,就在下周结婚,安家最近几天都在忙着准备婚礼。”就算他不说,傅夜霆还是会查出来的。
安澜还是自求多福吧。
傅夜霆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结一次婚就收几十万彩礼。
这样一本万利的事,安澜做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
这女人真是好样的!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厉景年有些犹豫。
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什么事!”他都听了这么多让人火大的事,再多一件也不算多。
“安澜和安家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厉景年就是想,这安澜和安家人的关系那么糟糕,为什么要让安家来帮忙筹备婚礼?
“所以呢?”一家人不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吗?有什么隔夜仇。
就像他们傅家,父辈兄弟三个,他们这一辈兄妹十个,可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好的。
安澜和他们以前关系不好并不代表现在也不好。
“这件事我回去再查查,也许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厉景年总感觉这很不正常,具体哪里不正常又说不上来。
傅夜霆半眯着眸子看向后视镜里的那辆车,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去参加妻子的婚礼一定很好玩!”
他一点都不生气,就是想看看安澜怎么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