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低头沉吟,天监国师都已经这般说了,再不将浩文令收下,那便有些不识抬举了。
将令牌收入须弥戒中,秦枫好奇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我与国师大人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何国师大人对晚辈如此照顾?”
“故人之托罢了。”
故人秦枫愣在原地,他认识的人里,谁有那么大的面子?
莫非是便宜师傅?
秦枫试探道:“国师大人所说的故人,该不会姓百里吧?”
或许是高楼大风的缘故,白发身影,身子微微一动:“不错,正是你的师傅百里老人。”
果真如此,秦枫松了一口气,没有人会接受无缘无故的好,这样只会让人心生不安。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便宜师傅的人脉竟然如此之广,和天监国师都有交情,难怪当初在晋阳城时,师傅老人家说有办法,让他进入浩文院学习。
此刻,秦枫对于便宜师傅的敬仰,有人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下次再回到晋阳城时,一定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秦枫心中暗暗发誓。
“若是国师大人没什么事了,能否放晚辈离去?”秦枫恭敬问道。
白衣老人缓缓站起了身子,接而大袖一挥,登天楼外的云雾汹涌袭来,将秦枫包裹。
四周的景物逐渐模糊,秦枫明白,他就可以离开了。
临走之际,国师又嘱咐了一句:“君子慎言,以后天打雷劈这等话,少说为妙。”
秦枫脸色发烫,想要辩解的他,转眼一看,已经来到了登天楼下。
抬头望去,那国师所在的楼顶藏匿在青山云雾之中,肉眼根本无法望见。
“贼老天,当真不给面子,明明来时风和日丽,怎么我一发天打雷劈的誓言,偏偏就下雨了?”
话音刚落,天空之上,又是一道雷霆划过,看那架势大有劈向他的意思。
好在一道白光于半空掠向了那雷霆,将后者吞没。
“见了鬼了。”秦枫如同炸毛的猫一般跳起,他再也不敢妄言,捂着嘴巴逃也似的向着浩文院的大门奔去。
另外一边,登天楼顶,国师端着先前收纳雷雨的茶杯,那茶水中,隐隐可以看到一条发丝粗细的雷龙虚影。
“老泥鳅,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天监国师摇了摇头,将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