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吠的狗都能教书育人,我为何教不得?”
“伱!”青年气急。
“聒噪!”莫司业大喝一声,然后看向了秦枫:“国子监是天下学子向往的圣地,岂容你这般大放厥词。
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秦枫眉头皱起:“莫大人当真要听信他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将我赶走?你怎么不问问,这位李师究竟做了什么?”
莫司业望了一眼青年,后者眼神有些闪躲。
秦枫直接开口说道:“为人师表,当一视同仁,权贵之子迟到,可以安然入堂听课,寒门子弟却要受到惩罚。
受到责罚也就罢了,他还要进行言语侮辱,这便是国子监老师的修养?”
“此话当真?”莫司业沉声道。
“信口雌黄,简直荒谬!”青年尖声叫道。
“分明就是你先前区别对待,竟然还不承认?”蓝凝霜义愤填膺。
秦枫淡淡开口:“是真是假,莫大人问一问这些学子便是。”
莫司业当即看向了屋外的一众少年。
有少年想要开口,可是在青年瞪眼之后,他们又害怕地缩起了身子,不敢发声。
见此一幕,青年叫嚣道:“莫大人,您也看到了,没有人应和他,他之所言,分明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莫司业冷声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蓝凝霜心急如焚。
秦枫叹息一声,常年的自卑心理,已经磨平了这些少年的心气么?
他扫了一眼,没有一个少年敢与其对视,他轻声道:“很多人都以为,人生而便分三六九等,九等为皇,六等为贵,三等为贱。
权贵之子,将来注定仍是权贵。
寒门之子,不论怎么努力都只是寒门。”
屋外众少年闻言,自卑地低下了脑袋。
秦枫轻吐一口气,接而大声喝道:“可在我看来,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
谁规定,屠户的孩子,不能成为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又有谁规定,普通农家的孩子,不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好官?
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自己怎么想,怎么做!
未来的路,从来都不是一出生就被决定好的,而是一步步脚踏实地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