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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顾你
“咳——”
说完,祁宵月似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她撤身,重新坐回病床上。
手顺势往外抽,动了动,没抽出来——应三握着,不松手。
手心里逐渐升温,肌肤相贴,刚才暖融的触感慢慢变得有些奇怪,小臂半麻,像被过了电一般,指尖都忍不住颤。
应三刚才还只是松松裹着,现在他加了劲,隔着手背祁宵月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躲避的力量,紧紧束缚着她。
热意上涌,鼻尖空气粘稠又暧昧。
她又抽手,应三还攥着,祁宵月瞪眼:“你干嘛?”
“你躲什么?”
“哪有躲?”
她扬了扬手,带着应三的手往上挪,两只手像被胶水黏在一起似的,没着没落地悬在空中,两臂僵持,整个姿势有些诡异又好笑。
祁宵月忍不住发笑:“你看我躲得了吗?”
“如果我让你躲,你躲吗?”
应三垂眸,嘴角有隐隐笑意,他的唇很薄,色浅,像匕首的尖,看起来太过薄情,割人。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潜藏的认真,白日光又亮又灼眼,掠在他的眉头,整个轮廓模糊且夺目,像淀在光里。
她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祁宵月懂他的意思,一时没做其他反应,先眯了眯眼,笑得狡黠。
“你是我选的,我为什么要躲。”
她歪脑袋,头发垂在额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应三,幽幽道:“我随便碰到的姑娘都是你的未婚妻,我还躲什么,我不得抓紧你吗。”
调侃意味十足。
应三知道她说谁,也弯了弯唇,不闹她了,松了劲,把桌上摆着的筷子放她手里,沉声:“先吃饭,一会儿再说。”
“怎么还转移话题呦。”
祁宵月笑嘻嘻,乖顺地拿着筷子夹菜,一边戏谑,倒不是真介意,就纯属要揶揄他。
应三给她摆菜,也不抬头,顺着她的话答:“没有转移话题,你要想听,我现在就给你讲。”
“那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她指曾静白是他未婚妻的事。
应三:“没必要。”他面色不变。
“长辈出于好意订的,我回来之后就取消了。这件事隐秘,曾家还想借应家的势,不愿意往外讲,老爷子觉得愧对曾静白,就顺着他们,也没对外界解释过什么。”
祁宵月喝粥,眼睛盯着桌上小菜,早餐吃得都比较寡淡,但应三选的餐馆味道还可以,她吃得开心,点点头示意自己听着,表示理解。
“所以我就没告诉过你,”他叹气,装模作样故意道:“之前告诉你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看着就闹心,索性不说了。”
这话酸死了,祁宵月叼着筷子,斜眼睨他。
她突然想起来:“那几个小孩儿都没事吧?”
应三说:“没事,先找到的她们,都没受伤,现在应该在安排的地方休息,委员会的人还得找她们问话。”
“那就行。”祁宵月:“曾静白来找我没?”
以曾静白的性子,现在估计内心煎熬死了,如果不是应三先在这儿守着,祁宵月一睁眼先看到的估计就是吞云吐雾的曾静白了。
果不其然,应三点头:“来了,凌晨就在这儿等着,说欠你一条命。”
“别了,受不起。”祁宵月咧咧嘴,皮笑肉不笑的。
“我得谢谢她现在替我挡着委员会的人呢,要不然那些人估计现在已经闯进我的病房,准备对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这话刚落,应三还没来得及回她的话,病房门就被敲响,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长短一致,蓦然阻断房间内平静温馨的暗流。
应三眼一凛,转头往门口看,门没锁,是掩着的,外面人没直接莽撞地冲进来,还算给了面子。但应三没动,他好像透着厚厚一扇门看到外面是谁一样,沉着脸,话里一点也不客气:
“不见,滚。”
话落,门外静了一瞬,可没等片刻,病房门毫无预兆地直接被拉开来,外界冷风往里灌,嘈杂声中,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伫立在门口。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疤,下颔瘦瘦尖尖,留着山羊胡,鹰眼尖厉,进门就往祁宵月身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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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着个微微俯身的男人,低眉顺眼,黑框眼镜,标准化西服,领带一丝不苟,正是刚才在门口跟应三说话的男人。
“应三世侄,没想到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