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懂吗?”神秘人哈哈大笑,“法则,规则,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东西,只能在至高秩序的允许下,被我们运用。”
“我哪有什么能力毁了,最多就是窃取了些,补全我自身,但更多的,也只不过是稍微修改了一下,给屏蔽隐去了,让你无从发现而已,你原本早就可以发现并找回了的,但谁让你,一门心思都在你兄弟上呢,现在不仅没找回,还想要将一切原因都赖在我身上,我早就嫌弃死你了。”
“我不后悔窃取屏蔽了你们的法则,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下的手不够果断,不够狠。”
“如果当年就将你们归来的希望捏碎,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当年足够谨慎,亲自看着你们陷入沈眠……明明已经将所有的的可能都预想了,也将你们能够归来的一切可能都设想到了,却还是失败……”
“道种、时光门、法则亲近、气运庇佑、功德……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运气可真好,好得真让人……”
“嫉妒啊!”
“为什么,至高法则……呵呵。”神秘人看着洛思云一行人,明明没有喊得嘶声力竭,却让人无端的感受到其中的不甘、愤怨……
“啪嗒。”一滴眼泪滴下,跌落在手臂上。
看着手上的水花,洛思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果不其然,一片湿润。
“我这是……怎么了?”她有些迷茫。
她怎么落泪了?
就因为这些话?
“乖乖,用灵力守住灵臺,祂是天道,拥有感化天地的能力,稍不註意,就会受祂影响。”银轻声道。
“果然只是靠气运走上来的家伙,什么也不懂,我竟然输在了你这家伙上,真是好笑,好笑……哈哈哈!”神秘人大笑,周围的空间又是一阵激荡,洛思云不敢耽误,没有断开输出灵气的同时,运转灵力来保持灵臺清明。
“气运!”
“规则!”
“秩序!”
“就是个笑话。”
“哈,哈哈!”
洛思云拧眉,听着他越发荒谬的言语,忍不住喝道,“气运终究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身为正统,明明可以依靠自己的努力登顶,这个时间也许会长,但也不会像我们那样,就如同身在迷雾之中,看不见过去,望不到未来。”
“你吞噬小世界,就为让自己的世界晋升神界,但神界有数,想要成为其中,终究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罪孽都会被掩埋,可是罪孽种下了,就真的能被掩埋吗?”
“时间长河浩荡,但命运的轨迹,是你能捉到的吗?”
“邪终究不会胜正,你说我是因为运气才能站在这裏,可真的只是因为运气吗?都说天道好轮回……”她顿了顿,感觉不对,连忙改口,“哦,忘了你就是天道。”
“难不成,你想陷入轮回?”洛思云属实有些不解祂的脑回路。
“你闭嘴!”听着洛思云咄咄逼人的话,神秘人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还是忍不住大喝,打断她的话。
他因为愤怒变得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洛思云,或者说是瞪,看着洛思云的眼睛裏满是愤怒、嫉妒、厌恶……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在我看来,你就是靠运气,你今天能站在这裏就是因为运气,你的年龄连我的零头的零头都没有,一代之数,就仅仅救了不过百万人,却能孕育出道种,还是两颗,改变两个世界本该毁灭的局势,小小年纪,就有镇国功德、治世功德……护身,让气运庇护,你这不是运气是什么,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比金和银这两个蠢货还要可恶。”
“你站在气运之子的立场,自然可以说这些看似正道的话,你站在巨人之巅,嘲笑我不够努力,说我不该如此,这些对你来说无关痛痒,却可以让别人对你的看法改变,可是对我而言,你就是手裏握着甜美的糖果,坐在摆满了美食的餐桌上,却能看似懵懂的问我为什么饿了不去吃饭,为什么想吃糖果不拿钱去买的恶魔!”
“你什么意思?”洛思云拧眉,看着他,眼裏有些不解。
她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但又有些不理解。
什么叫她的成功都是因为气运!
她能成功,不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吗?
她建立部落,拯救无数流离失所的人,创建学堂、成立医宗,让天下人能有所学,有所医……
她做了那么多,结果前面这货说她那都是运气?
那她的努力算什么?
笑话?
“还不懂吗,果然是蠢货!”神秘人扯了扯唇角,讥笑。
“简而言之就是,因为在气运庇护下,你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不,是千倍万倍……比如同样是救人,你救的一个人,却能顶别人救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因为你救的,不少都是这个时代的气运之子,一个时代本该有无数个气运泓厚之人,这些人或是因为天生神力、过目不忘……他们的能力体现在各个方面,一般不会有交集,而这些气运泓厚的人一旦成长起来,就会成为气运之子,气运之子一般能影响一个时代,流传千史,但他们成长起来,要历经无数磨难。”
“我抑制了这个时代,那些可能成为气运之子本该在时代的巨轮下消沈,直到消失,只要世界久久不有气运之子……终会沦陷,但这一切,却因为你这个变数,你的出现,导致他们的命运产生了交集,走向了未知,他们越是成功,你这个救命恩人自然也会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功德就是其一……所以,你真是好运到让人嫉妒啊。”说到这,神秘人忍不住再次冷笑,却还是掩不住其中的咬牙切齿。
“我输了,但我不服!”他最后说出一句,整个人便被白光牢笼逮住,惨叫中整个人消失在空间之中。
“我们赢了?”洛思云歪头。
“对,我们赢了!”银笑,满眼温柔的看着洛思云怀裏的小糯米团子,就这一会的功夫,糯米团子已经长到半人大了。
“那个岑相……他还活着吗?”看着空荡荡的地方,洛思云突然问。
……
没有人回答。
洛思云顿时明白了,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那个记忆中整天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的老男人,还是没了!
为什么感觉那么累呢!
“不要想太多!”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作为世界气运之子,加上无数功德庇佑,还有救世之功,他很快还会回来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成为半个世界第一个神仙也不一定。
“好!”洛思云点头,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她垂眸,看着怀裏的糯米团子,问。
“世界基石在哪裏?”看着越发大了的糯米团子,已经有点了解流程的洛思云连忙问。
“出空间,直接放坑底就行!”银笑了,“那个巨坑,就是世界基石的地方。”
“那棵树就是?”洛思云瞬间想到了那个巨大的树皮。
提到那棵树,银收起笑容,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