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汇报的经历更是噤若寒蝉,急忙撅着屁股,将总裁给划拉到地上的文件,一个个捡起来,灰头土脸的离开总裁室。
墨思琛使劲的拽了拽自己的领带,心烦的不行,还办公,办啥公?
刚娶回来的媳妇就要丢了。
他说啥了吗?
没说啥啊?
不就说了一句让她不要跟夏沫涵计较吗?
她是什么人他心里怎么会没数?
不就是不想让她变得跟她一样吗?
奶奶那么精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她们心里的那些小心思,那都是他奶奶玩过的,她们在他奶奶跟前所有的小动作,不就是班门弄斧吗?
是,夏沫涵不对,他不是给她出气了吗?
这点事又不能把夏沫涵怎么样,太计较,不是显得她很小气?
他猛地转头看着方洲,“方洲,你说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怎么还不都这么讲理呢?”
方洲陪着笑脸,“爷,我这还没有女人呢,不敢说。”
墨思琛不耐烦的扔了个字,“说。”
方洲笑着点头,“那爷你听听就行,我说的也不一定就对,我觉得吧,这个问题不能一概而论,女人和女人也不一样,像苏小姐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墨思琛似乎一下子就听进去了,一脸兴味的问:“怎么不一样?”
方洲小心翼翼的回道,“你看,若是别的女人,就别说跟她领证,你就是多看她们一眼,她们都会像是狼见到猎物那般主动扑上来,而你再看苏小姐,即便你跟她领了证,人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