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笙站在二楼,看着祁延在掩体后面,她只有几秒钟时间预判,架枪开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祁延移到外面,而后就响起了枪声。
第一声过后,沈时笙直接开了朝对面房区阳臺开了一枪,紧接着击杀喊话弹出来。
系统提示:dch、t使用98k击中绝伦、yu头部。
liquor惊讶出声:“卧槽,当年池神也没短时间速成啊!”
沈时笙承认她有赌的成分,因为她的预判确实没有达到池沂舟那种程度,这几天她翻出了之前练习赛绝伦所有堵桥的视频,发现余队的开枪地点无非就那么几个,在不同情况下看似难破的局,是有一定规矩可循的。
在加上今天98k的加持,她才敢赌。
解决掉绝伦的狙击手后,liquor和西西迅速支援前面的祁延,沈时笙也第一时间解决掉了一个眼。
过桥的时候,她的手心都湿润了。
这一局打完,她才松了口气,中场休息的时候,沈时笙去倒了一杯水。
刚想坐回去,转身就看见了身后的祁延,拿着水杯,队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掉了,深色的短袖领口处锁骨若隐若现,沈时笙一抬头,视线交迭。
“今天表现不错。”祁延边看着出水口,边笑着看她。
“谢谢......队长。”
沈时笙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他夸自己,又或是谢谢他愿意相信自己。
看着沈时笙慢慢走回去,祁延摇摇头,继而喃喃道:“小姑娘,跟队长还挺客气。”
......
几局练习赛打完,ng总积分排名第一,dch第二名。
几分钟后,赵尧叫他们几个人下去覆盘,池沂舟坐在最前面,针对第一局的堵桥,先是表扬了沈时笙一句:“进步很大。”
沈时笙摇摇头,解释道:“其实我也有赌的成分。”
如果今天的祁延还在绝伦,那她肯定会出错。
这个打法是他想出来的,以祁延的实力,不可能固定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裏,她也实话实说:“如果队长还是狙击手的话,我今天这枪就空了。”
祁延挑挑眉,心想这小姑娘对自己评价还真挺高的。
至于这枪会不会空,他不知道,祁延很多年没碰过狙击位了,如果当年坚持下去会打成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紧接着是第二局,也算是他们和ng积分拉开差距的一局,沈时笙是被姜征的狙击枪爆头的。
虽然下一秒祁延迅速收了他的人头,但位置已经完全暴露了。
池沂舟:“和姜队比狙击,还是没太有胜算。”
沈时笙点头表示同意,如果是一落地就碰到,那她有很大的把握解决姜征,但要说远程的速度和准度,放眼现在的联赛,他都是最强的。
沈时笙现在常规赛面临最大的难题,就是姜征。
而且短时间内,她没有头绪去解决这个问题,堵桥可以找方法,但能力不是一天两天可以速成的。
因为池沂舟指出这一点后,直到覆盘结束,沈时笙脑子裏都在想对策。
毫无头绪地回到训练室后,她在训练场拿了一把awm,开始仔细研究性能。
大概十五分钟过后,祁延跟她旁边的liquor换了个位置。
liquor:“你什么毛病?”
祁延没接话,搬着椅子坐到了她旁边,小姑娘可能是听见声音了,摘下了耳机。
“队长......”
祁延看了眼她的训练机屏幕,胳膊随意搭在桌子上,道:“在想第二局的事。”
从覆盘第二局开始,祁延就发觉她的表情不对,想着前段时间看见小姑娘这个表情还是因为堵桥的事。
沈时笙点点头,压了一下枪。
祁延:“练awm是没用的。”
沈时笙转过头,等着他的后文。
“姜征是dch出去的狙击手,当时联赛只有我们这一支双狙击队伍,那时候也是拿过世界冠军的,可他后来去了ng,知道为什么吗?”
按理来说,在这么强的一支队伍裏,他怎么会突然想要去转会。
网上都说,姜征是因为不想被池沂舟压着才转去的ng,他就是想证明自己比池沂舟更强。
但就沈时笙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根本不是这样的,姜征作为电竞选手如果真的有好胜心,就应该处处跟池沂舟较劲。
可姜征成绩最好的枪是awm,而池沂舟用的是m24。
想到这,沈时笙摇摇头,就听见祁延开口继续说:“姜征的远程狙击能力太稳了,可他不能适应落地刚的打法,dch只有一个突击手,他的很多打法都在受约束。”
“所以,是池沂舟主动把他送到ng的。”
因为比起dch,ng更适合他,同为队友这么长时间,池沂舟在为他的以后考虑。
就像是当初他买下祁延,也是因为比起绝伦,dch更适合他。
他们职业选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在赛场上一根筋的想赢,面对曾经并肩作战过的队友,谁也不能做到不闻不问。
祁延之所以会讲这些,不单单是想要说怎么去练习,而是觉得以前的一些事,也有必要让她知道。
很多东西远比一个训练手法要重要的多,做他们这行的,难得的是赤诚不变的心。
成为职业选手,在操作之外的,是要有电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