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笙昨晚是捧着手机睡着的,
因为当了这么长时间职业选手,养成了夜猫子作息,她第二天十点多才睁开眼睛。
下楼找东西填饱肚子的时候,
酒店的自助餐厅都已经摆上午饭了。
她夹了一些青菜和鸡肉,
刚想找个餐桌,
下一秒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碗热粥,
抬头是祁延那张熟悉的脸。
祁延今天就简单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一朝她笑时,
像那些会出现在学生时代的耐心学长。
难得见他不穿队服的样子,头发应该是刻意打理过,
眉眼间一成不变的温柔。
他俯下身,
仔细打量沈时笙的餐盒,总结道:“就吃这么一点?”
说着,祁延又拿了一个盘子去夹了些蛋挞和甜点,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落座后,沈时笙喝着碗裏的粥,
忽然抬头问他:“队长,
你也是刚下楼吗?”
“没,
”他把自己盘子裏的虾剥好,很自然地放到了对面人的碗裏,而后扯了一张卫生纸擦擦手道:“我下楼等你好一阵子了。”
如果池沂舟在这,
听到他说这种话,
估计又要无语地黑着脸问他,这种破事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祁延就是要说,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他做了什么,沈时笙就能第一时间感受得到的。
他没池沂舟那么能憋的住,
祁延只知道,做了什么就要主动去邀功,他是要跟面前这个小姑娘谈恋爱,是要在她这裏刷好感,并不是要当什么帮助别人的大善人。
这大概就是身为突击手的觉悟,很多事情他看得都很直接。
“我的作息还没调整过来,”沈时笙低了低头,小声嘟哝了一句:“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祁延笑了一下,把蛋挞推到她面前,双臂放在餐桌上,身子稍稍前倾,莞尔道:“说对不起干嘛,等你,我挺愿意的。”
话点到为止就好,他的本意也并不是来一场兴师问罪。
“一会吃完饭带你出去。”祁延岔了个别的话题。
“好。”沈时笙点点头,脸上出现抑制不住地笑容。
......
因着不在海城,祁延的车也没开过来,从酒店到野生动物园这段路,他们打了辆专车。
沈时笙大概有十年没有去过动物园了,进园区的时候,祁延去买票,她就站在门口,来来往往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
人群中,她看见买好票的祁延在对面,沈时笙翘起脚朝他招手,进园的时候,她随口问了句:“队长,你上一次来动物园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