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沂舟和温挽结婚那天,
祁延作为伴郎从早晨开始就没了人影。
沈时笙是和dch其他人坐保姆车直接去的婚礼现场,一路上,西西和liquor在她旁边讲以前他们有次出国比赛的事。
liquor从基地冰箱裏拿了几盒酸奶,
依次分给他们,
沈时笙接过后,
说了声“谢谢”。
西西打开盖子,
继续说道:“liquor哥,我记得咱们上次参加婚礼还是在国外打比赛,
有个战队的队长世界赛上退役之后把他们领队娶了。”
liquor点点头,“咱们这群职业选手,
在役的时候谈恋爱被人说影响训练,
看看咱们池神,也是退役才放心结婚。”
沈时笙:“是那个南美战队sg的医疗兵?”
沈时笙以前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只是知道有这么个选手,但具体的细节她也是今天才听西西和liquor说的。
西西肯定道:“就是他。”
“他女朋友就是因为他才做领队的,虽然sg的成绩一直不太好,
但这么多年,
两个人一直没分开。”
很多选手刚进入这个圈子的只有十几岁,
没什么成绩,他们的比赛根本没有人关註。
包括池沂舟在内,最开始的光景也不像现在这么好,
大家都说温挽和他是青梅竹马,
她是看他一步步拿到冠军的。
其实,沈时笙每每想起来,
都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她和祁延的见面真的太晚了。
如果能早一点,哪怕是池沂舟没退役,
哪怕她去做池沂舟的替补,或者去二队,甚至可以做青训生,她都想告诉祁延,像是他告诉别人的那样。
告诉他,她也在等着他,等着他一步步证明自己的实力,等着他一步步夺冠。
如果可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早点遇到他。
沈时笙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纹身,她本身就白,每次一低头,最先看到的都是这个明显的字母。
车子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最后是西西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沈时笙才回过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微风一吹,沈时笙还没来得及从车上跨步下来,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祁延在酒店大厅坐着。
他的头发刻意打理过,西装虽然是最简单的款式,却把他身上那份隐匿的温柔衬得淋漓尽致。
祁延坐在白色长桌旁的木质椅子上,因为空间不大,他的两条长腿显得无处安放,淡笑着记宾客名单。
可能是感受到玻璃门外的目光,他抬眸看了一眼,随后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松松领带,走出来的几秒钟还随意地解了一个扣子。
liquor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赵尧会那么愤愤不平,“祁队,真不是尧哥夸张,你这真的有点压人一等了。”
祁延点点头,他本人很认真地表示道:“不然池沂舟也不会让我在门口迎宾收钱。”
沈时笙一直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一只手攥着裙子,抬头看着祁延。
祁延穿队服的时候其实就很好看,但第一次看他西装,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等到其他两个人都进去后,祁延放缓了步子,走在沈时笙旁边,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平常也不见你穿。”
沈时笙先是小声“啊”了一下,继而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大四那年买的,只在毕业典礼的时候穿过一次。”
这条裙子上有很多小珍珠,沈时笙觉得平常穿起来太正式了,昨天晚上翻遍了衣柜,还是觉得这条裙子比较适合今天的场合。
而后,沈时笙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开口问:“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