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四局比赛结束,
dch作为积分第一名只领先了skq五分,但在作为本土赛区的队伍,能在第一天就拿下积分第一的成绩,
还是池沂舟在役的时候。
因着第二天还有四场比赛,
所有选手退场后也没遇上什么记者采访,
dch几个人一打开休息室的门,
就听见赵尧的声音传过来。
“大家都辛苦了,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回酒店。”
比赛还没结束,
他们就不能松懈。
“另外啊,”赵尧把赛前收的手机还给几个人,
嘱咐道:“我不建议大家看微博啊,
这群人现在把咋们吹上天了,不看就不会受到影响。”
出乎意料的,平常没有一个人愿意听赵尧的话,可是今天这四个人真的默默把手机收起来了。
看他们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赵尧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傻楞在原地问旁边的池沂舟:“他们是不是打傻了?”
“那你是想多了,
”池沂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的言论都能被轻易接受的。”
被骂久了的人,听到不同于之前的夸讚声,第一个反应,
是想着如何去回馈这些声音。
池沂舟从在役就是巅峰,
他的每天都活在这种被人追捧的声音当中,稍微行差踏错就会被人成千百万倍地喷回来。
所以,
他很能明白这几个人的想法。
池沂舟和赵尧最后上了保姆车,酒店距离会场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坐在最后面的沈时笙有些累,靠在祁延的肩膀上睡了一会,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车上了。
沈时笙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声音也昏昏沈沈地,显得没什么力气,“到了吗?”
祁延在她旁边捏了捏肩膀,笑道:“嗯,已经到半个小时了。”
她偏过头来看了祁延一眼,问道:“是不是枕麻了?”
她这颗脑袋很重的……
祁延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人下车,道:“没有,先下去吃饭。”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酒店餐厅,他们来得比较晚,其他人都吃完饭上楼休息了,祁延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沈时笙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今天的天气很好,星星在远处不停地闪烁着。
看她拿着的筷子一直没夹什么东西,祁延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西安夜晚的景色。
无论在世界那个角落裏,每一颗星星都在努力的闪烁着,期待所有人发现它们的光芒。
……
次日下午两点,曲江国际会展中心
寒冷的冬天也没有冻结大家的热情,安检门外被粉丝堵得水洩不通,因为今天是总决赛最后一场,观战的人数也比昨天多了两倍。
没有了第一天乱七八糟地进场环节,各个战队在未开赛之前都在休息室裏做等候。
liquor和西西在看以前的覆盘熟悉操作,赵尧从随身的包裏把国旗捧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在工作人员叫他们准备上场的时候,赵尧问了所有人一声:“大家要不要过来先合个影?”
几个人的步子顿了顿,赛场上什么情况都会出现,谁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今天会夺冠。
几秒后,祁延反问了一句:“现在?”
“倒也不用这么急,你一会记得拿去后臺。”
说完这话后,祁延就带着其他三个人上场了,赵尧在休息室裏问池沂舟:“他这么有把握?”
池沂舟笑了笑,想着挺久之前的事,道:“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握……”
“但这么多年,他没让我这个队长失望过。”
于此同时,dch四个人在后臺准备进场的时候,祁延和沈时笙又一次地为对方在无名指处贴上了创可贴。
相视一笑过后,dch几个人从后臺绕到操作区,找到位置坐下后,在调试设备之前,祁延伸手成拳,微闭了双眼,在无名指处轻吻了一下,导播刚好捕捉到了这个镜头。
在休息室的赵尧没忍住说了一句:“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哪裏有个纹身?”
池沂舟靠在沙发上,摇摇头道:“你不懂。”
去年,池沂舟参加自己人生最后一次世界赛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迫切希望温挽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
沈时笙对于祁延来说,是希望,也是信仰。
几个人带上耳机调节音量,现场粉丝的吵嚷声很快在耳边消失殆尽,沈时笙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抓了一下脖子上坠的戒指。
第一场,常规海岛地图,在航线偏下的情况,一般是祁延选择做战队裏的主要输出。
“军事基地,跳。”
环顾四周,这边还落了一队,在搜物资的时候,沈时笙开镜打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