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鸣的班会到底是没能顺利开成——夏右同志以一己之力解救全班醉汉,突如其来的昏厥让所有没到场的同学通通有了理由。
凌喻活生生在梦里画了一夜建筑平面图,画得腰酸背痛,全身乏力,偏偏还有个人没有眼色地过来瞎凑热闹,裹着浴后留下的淡香在他脸上啄了啄:“起不起?不起我走了。”
凌喻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嘟哝了一声:“师兄……”
柏映寒柔声应道:“我在。”
凌喻:“帮我画图。”
柏映寒:“……”
凌喻再次被强行拖出梦境是上午九点整,恼人的闹钟不依不饶地在床头柜上震动。
他伸出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会儿,熟门熟路地关掉闹钟,然后毫不情愿地睁开一只眼睛,登时吓得弹了起来。
……再然后,他感受到了腰部发出的强烈抗议。
“哎哟我靠……”刚刚弹起来的人又迅速倒了回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午一二节课调到了下午,还能稍微磨蹭一会儿,但仍架不住三四节要点人。手机本来没设闹钟,电量也几乎耗尽,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它充满了电,又定上了防止迟到的闹铃,真的是……太特么贴心。
凌喻磨到实在没有时间再磨下去,感觉稍微回了一点血,终于靠着顽强的毅力一步一蹭出了卧室,在餐桌上发现了还热乎着的早餐。
他把每一口食物都想象成柏映寒,咬得格外凶狠。
赶在十点之前打车回到学校,凌喻发现三个室友看他的眼神莫名诡异。
杜灿还凑合,董宇航和夏右两人总是不自觉地望着他出神,看的他浑身不自在:“你俩瞅我干啥?”
夏右颤颤巍巍地冲他竖起大拇指:“班……班级英雄。”
凌喻满头问号:“什么玩意儿?”
董宇航解释说:“如果你不跟杜灿介绍对象,杜灿就没法把真相告诉我,我就没法告诉夏右。如果夏右不知道真相,应该就不会晕倒,他不晕倒我们就没有理由……”
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