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森林裏都会有一些动物的叫声,起码鸟叫声得有吧,可他这几天不仅没听到什么声音,连个人影都没遇到,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而且更诡异的是每当到了饭点,总会出现小兔子野鸡什么的,一次还能当成运气好,刚好饿了就有吃的送上门,但是每天都这样就很不正常。
但他吃了好像也没什么事,而且别说,味道还不错。
虽然但是,他还是有点害怕,所以这个人出现的正好,等他醒了,他们就能互相做个伴了。
想着沈临清将地上那人拖到一颗树下让他靠着,自己则去捡一些枯树枝来生火。
夜幕降临,四周黑漆漆的,除了火光在一闪一闪的,就没有其他动静了。
沈临清用自己身上仅剩的露水给那人擦了一下身子,将空的水袋绑在树枝上,等着收集明天的露水。
沈临清又把自己仅有的一套换洗衣服给那人换上,本来陆桓温给他定做了很多衣服,每件穿身上都特别舒服,摸上去也很好摸。
但是他走的时候一件都没带,只带了自己原先那两套衣服,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得不说,这人擦洗干凈,换上了干凈衣服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更好看了。
就是衣服有点小,这人应该比他高了一个头左右的样子,他的衣服穿他身上感觉在穿紧身衣一样,看上去有些怪异,莫名很好笑。
不过这人身材不错,有腹肌,沈临清有点羡慕,再看了看自己这白斩鸡身材,忧伤,他现在就是一弱鸡。
沈临清就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人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宋绵泽才动了动眼皮子,悠悠的睁开了双眼,似是有些疑惑自己的处境。
“你醒了!”沈临清有些激动的蹲到了宋绵泽旁边,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你还好吗?我看你倒在地上,衣服上都是血,没事吧?”
宋绵泽眼睛裏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后,又恢覆了迷茫的状态,“不知道,很多人想杀我,我就一直逃,之后就不知道了。”
听到宋绵泽说的,沈临清有些同情,被人追杀什么的也太惨了,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这算不算是同病相怜啊。
稍稍放缓了语气,沈临清拍了拍宋绵泽的肩膀,“唉,兄弟,你也别担心,之后躲着点你的仇人就好了,我也有看我不顺眼的人。”
“但是可能我平时比较低调,一直没遇到过他们,兄弟,你现在还有什么去处吗?要是没有,我们一起做个伴怎么样?”沈临清语带希翼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好难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