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试广场上。
——广——
这话说的,他不活着,难不成是死的,还是说这人本来就打算摔死他,沈临清生气的看向来人。
眼前这人看着跟陆桓温差不多大,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锦袍,头发用发带绑着,虽不如陆桓温那般妖孽,但也十分好看,端的是清俊无双,是很容易获得好感的长相。
但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就凭他刚刚不分青红皂白的摔他,这人在他心裏就已经是个负分了,不过听这人的语气,好像认识自己?
或者换句话说,认识沈临清。
看着沈临清充满怒火的眼神,宁修也从最初的震惊回过神来,发现了沈临清的不对劲。
“你不认得我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沈临清阴阳怪气的回道,这人也真够有意思的,刚刚才摔了他,这会儿又和没事人一样在这跟他套近乎,他看起来像傻子?
似是确定沈临清的确不认识他,宁修心下松了一口气,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严肃。
“是桓温带你进宗门的吧,他是何时找到的你?你还记得你和桓温之间的事吗?你当年出什么事了?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已经……”
说到这,宁修语气又有些低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这些年跑哪去了?”
这一大串问题砸得沈临清有些懵,他还没问他为什么摔他,这人倒先是质问起他了,真够不要脸的,而且还不是一个问题,那他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而且这人提到了陆桓温,叫的还很亲昵,桓温?沈临清眼神有些迟疑。
陆桓温可是明帆宗的宗主,一般人可不敢直呼其名,还叫的这般亲昵,沈临清推测,眼前这个人和陆桓温可能认识并且关系还很不错。
而且这人好像还认识以前的他,想到这,沈临清随即又有些疑惑。
如果这人和陆桓温关系不错,那为什么这么些天,没见着这人来找陆桓温,也没听陆桓温提起过什么人。
还有就是,听这人刚刚所说的,好像陆桓温之前也认识他,可陆桓温表现得并不像是一早就认识他,而且这段时间还老是变着法的欺负他,
怎么看都不像是很早就认识,这人莫不是故意在这框他,沈临清眼神逐渐有些防备。
“看你这神情,似是对以前的事完全都没有了印象。”宁修嘆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不懂这人什么操作,打感情牌?怎么听这人语气,都像是在同情可怜他。
什么叫过去的就让他过去,难不成以前的他有什么耿耿于怀的事,他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这身体的主人穷得很,什么都没有。
这么想来,莫非是他过去太穷,但又一直想发财,然后又一直没得偿所愿,所以一直郁结于心,不肯看开,这么想着,沈临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看着沈临清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紧皱,宁修觉得沈临清可能又想岔了,认命似的揉了揉眉心。